林见鹿舔舐着方才被虎牙刺过的唇角,双手揽住坐在她腿上没正行的人,攀上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将人往怀里压。
抵着她胸前的手一顿,那张牙舞爪的人,收了利爪红着脸低声问,“干嘛?”
“想吻你。”林见鹿说。
话音刚落,她仰头凑了上去,没给对方拒绝的机会,张嘴覆上了那温软唇瓣。
怀中的人先是一抖,哭红的眼尾轻颤,继而合上眸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半敞的外套被对方揪得变了形,林见鹿才红着耳朵饶过路予。
路予的掌心抵在她的锁骨,腿环在她的腰侧,大口喘息。
她伸手覆上了那染着薄红的侧颈,摩挲着,眸子沉了沉。
再度吻了上去。
逐渐西沉的日头看不过去,主动躲入云层,似是被情愫所染,云边也被渡上了层粉红。
林见鹿指尖摩挲着对方的腰线,引得早就招架不住的人闷哼一声,伏在她耳畔吐着薄气。
“林见鹿。”
自己的名字,被那猫儿般的声音叫出时,心间痒意更甚。
她贪婪地嗅着独属路予的气息,应了一声。
“再没机会了吗?”路予在她怀里动了动,找了个合适的姿势,两人贴得更近。
“不知道。”
“那你去求求人家。”
路予的呼吸喷洒在耳侧,惹得她本就发热的耳廓热意更甚,痒意从耳尖窜遍全身。
她不自觉紧了紧喉咙,声音有些干涩,“怎么求?”
“你说,”路予来了精神,撑起身子,两手交握在身前上下摆了摆,浑圆的大眼满是期待,“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求求你了。”
好可爱。
林见鹿没忍住笑出了声,旋即她小臂内侧的软肉被揪起,不重不轻,那圆眸盛满愠色,“让你笑!”
“没笑。”她绷着唇,擒住那作乱的手。
继而路予似是也憋不住,笑出了声音。
好一会后,她看路予笑够了,才勾着对方的尾指说道,“逗你的,有两家还有转圜余地。”
路予猛地抬头,“细说,是哪两家?。”
她轻拍了下骑在她身上的腿,“用下电脑?”
此时路予倒是不怕她看到满屋凌乱了,不由分说拽着手腕,将她拉入房间。
林见鹿被按在定制的电竞椅上,看着路予又从客厅搬回把椅子,摆在她身旁。
“好了讲吧,”路予说,“哪个俱乐部?我知道吗?”
跟好学生一样,眼巴巴地看着她,乖得要命。
在眼神的催促下,林见鹿将视线转向屏幕,看清桌面时顿了顿。
宽大的合金桌,几乎要被那堆用过的纸巾堆满,即便是再不开窍,也能想象出来彼时的路予哭得有多伤心。
似是不想让她看到脆弱的一面,还没问出口,那堆狼狈就被路予三两下收走。
边收边此地无银的跟她解释,是因为感染了风寒,所以鼻子不通。
她深深地看了眼路予,说道,“秋风,最会伤人。”
路予顿了顿,迎上她的视线,“可我喜欢秋风。”
“秋风”有些受不住,心下愈发酸软,刚偏头想说什么,就被温热的掌心推了回去,“赶紧说正事!”
“……好。”
林见鹿拖过纯白键盘,两指并用在搜索引擎中,敲下两个俱乐部名字。
很快弹出一个页面,首页标着“云海电子竞技俱乐部”几个大字,网页上贴满了历界荣誉选手的信息。
分门别类的对应着不同的游戏,囊括的项目之多,一页都装不下。
林见鹿滑到最底,点进名为“天狼”的链接。
“这是一墨作为选手时期所任职的老牌俱乐部,”林见鹿说,“现在成立了《边界》全息项目,他任主教练,邀我做负责战术——”
“等一下!”身旁的路予突然出声。
她回眸看去,对方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酒店门口,一墨跟你说的就是这事?”
“嗯。”
“好啊你!瞒了我这么久!”
“错了。”林见鹿摸了摸炸毛的小猫,道歉速度极快,“下次不瞒你。”
“还有下次?!”
“没有。”她笑道,紧接着想到什么,表情僵了一瞬。
这一瞬没能逃过路予的眼睛,刚顺好的毛又炸开,“还有东西瞒着我?!”
林见鹿收了手,点进另一个名为“星芒电子竞技俱乐部”的网页,“你那天,在选手休息区碰上的赞助商,就是‘星芒’的老板。”
路予回忆了片刻,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女人的样貌,顿时警铃大作,“那时候她就邀请你了?”
她倒不是对那个人有意见,只不过,“你俩那时候就认识了?你还骗我……”
话说到一半,路予忽然底气不足。
当时林见鹿好像没否认,只是说见过。
路予想质问的话,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我去露台寻你的时候,正好撞见,就聊了两句。”林见鹿边说边把微信打开,送到路予面前。
“哼,”路予滑了两下就到了顶,微信记录除了正事之外,再无半点逾矩,但心里别扭还没消,“聊两句就加微信了?”
林见鹿不知道怎么回,好在路予没追问下去。
“你以后加人要提前告诉我。”
“好。”她应到。
路予瞥了她一眼,继而探过身子握着鼠标,在相比“云海”而言,显得十分简陋的页面上翻着,“这个战队靠谱吗,我怎么没听过?”
“新成立的。”林见鹿说。
“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不会。”
“这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