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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书网 > 和前男友分手后从A变O了 > 第14章 勾引

第14章 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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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听谰定定瞧了冉遗片刻,蓦地将他摁进怀中,偏头一下下啄吻着怀中人温凉的耳尖,“视频看得你不舒服?还是又想吐?”

冉遗枕在岑听谰的肩头轻轻呼出一口气,倦怠地闭上眼,嗓音被闷出些许柔软意味:“就是视频冲击有点大,我没事。”

岑听谰紧紧揽住冉遗,锋利目光发沉,不等他再说些什么,手机铃兀然响起——

“冉督检。”沈致冷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里隐约还能听到急诊大厅嘈杂的叫号和担架滚轮声,“我现在在茶坪县医院,段海潮找到了。”

“——但是人已经没了。”

“怎么回事?”冉遗问。

沈致将从街道办主任那边得到的信息一五一十告知冉遗,“所以我们刚进入延桐的时候其实就和段海潮的车打过照面了,高速上五车追尾其中一辆就是他的。后来人被送到县医院,没抢救过来。”

“段海潮这趟老家回得蹊跷,我猜测……他应该是被人灭口的。”

“知道了。”冉遗攥住手机的手指绷出青白,语气却仍旧沉静:“你们留在医院继续跟进情况。如果上级来人,不管是谁都不要打草惊蛇,不排除他们和西集铺这边的人沆瀣一气的可能。”

“是。”

挂断电话后冉遗不着痕迹地晃了晃,重新将头抵在岑听谰的肩膀上。

岑听谰动作微顿,顺势揽住他的腰,“还难受吗?喝不喝水?”

冉遗默然地摇摇头,被冷汗濡湿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唇色淡得不见血色,修长的脖颈线条陷进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里,整个人在阴影里呈现出某种虚弱的苍冷,“我想洗个澡。”

“好。”岑听谰压下心头那股被酸楚攫住的紧绷,“我帮你去车里拿一件我的衣服?然后再顺便叫个外卖,你想吃什么?”

“随便。”冉遗从岑听谰怀中起身,走向浴室,“衣服拿衬衫就行,其他都太大了。”

浴室内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氤氲雾气逐渐升腾,浸满整面磨砂玻璃。岑听谰将中央空调的温度调高两度,离开房间时轻轻带上了房门。

走廊内极静,唯独岑听谰沉闷的脚步声回响在其中。下一秒,脚步顿住,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岑听谰猛地转身——

砰!

岑听谰一脚踹开房门,浴室内空无一人,浴缸里清浅的水仍在微微晃漾。卧室内原本紧闭的窗户大开,天际掠过的风涌入,无声掀起被雨浸透的纱帘。

·

昏暗舞池里人影乱舞,紧身裙上的亮片与腕表反射的冷光随着鼓点摇摆,频闪的LED灯犹琥珀般融化,黏稠地流淌在每一张迷醉的面孔上。

吧台上的酒杯折射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彩灯,碎光在深色木质台面上跳跃。调酒师手腕翻飞,冰块在调酒壶里发出清脆声响。

“哎哟,再来一杯嘛——”

“喝喝喝!今儿我就喝死在这了!”

“喔——!牛逼!再来一个!”

……

“你说这破地方怎么一到周末就人就爆满。”消防通道旁,冯峥将保安服随手一裹丢到脚边,踢到角落里,“一大早就吐我一身,爷爷的,还得给他架出去塞车里。”

“毕竟咱这地方也就这点娱乐项目了。”同事将听装苏打水抛给他,“前阵子不还出了几起Omega的失踪案,搞得大家现在都只敢往人堆里钻。”

“哎,你说这么些失踪案上头会来人查吗?”

“哪个上头?延桐?”

“什么延桐,祁陵!”冯峥朝安全通道里缩缩身子,压低声音:“祁陵不是有个什么姓冉的督检官?据说这两年好像有不少人被他搞下台了,长得跟个弱不禁风的女的一样,还跟那什么会长不清不楚的,啧啧,玩的真大。”

“嗐,天高皇帝远的,咱们又没犯事,他就算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冯峥诡异地沉默一瞬,“……话是这么说没错,但——”

“——什么味道?”舞池内猝然爆出的惊呼打断了冯峥。

“好像是花香?百合?铃兰?”

“信息素!Omega的信息素!”“我艹哪个Omega发|情了?!”

“好像在C区卡座那!”“真带劲啊这信息素……”

“别起哄别起哄!”冯峥穿过舞池拨开嘈杂人群,在众人灼热且蠢蠢欲动的目光里走到卡座前,俯身轻声询问那名蜷缩在沙发里面目模糊的Omega:“客人,客人?您还好吗?”

青年阖着眼没应声,单薄的脊背紧紧贴住沙发,衬衫扎进西裤里,勾勒出瘦削弧度。敞开的领口被酒液浸透,液体沿脖颈淌进幽深的锁骨窝里,在迷乱的光影下将皮肤洇出淫靡水光。

他似乎很难受,蜷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地低|喘|着,身体带着Omega发|情|期特有的细微痉挛,碎发贴在素白颊边,每根线条落在冯峥眼底都呈现出一种摄人心魄的视觉冲击。

“客人,您……”冯峥的嗓音当场就哑了。

青年身形微滞,像是终于抓住救命稻草般爬起来抓住冯峥,几乎是贴在他身上,攥住他的手指细腻而带着惊人的温软,“你是保安吗?我的发|情|期好像到了,可以带我离开这吗?我好热……”

冯峥这才注意到青年后颈腺体上横着道仍朝外渗着血的伤口,像是被尖锐物品划破导致强行发|情那样。冯峥咽下口唾沫,瞧着青年醲艳的面孔本能觉得眼熟,心脏却不受控地狂跳起来。

他几乎瞬间就石|更了,下意识揽住青年的腰扶住他,磕磕巴巴道:“那、那我带您去卫生间里休、休息一下……”

“怎么带卫生间去了?”“哎呦老冯还吃上独食了!”

“脸确实带劲,玩完记得给我爽一把啊!”“但你们不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吗?”“管他是谁呢先爽了再说!”

“滚滚滚,爽什么爽!我这是工作需要!”冯峥没点破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箍住青年的腰拨开乱嚼舌根的Alpha穿过散台区,将人一路带进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内。

咔哒。

冯峥将门反锁,让神智不清的Omega软软依偎在自己肩头,抬手就去要解开他的衬衫,下一秒——

青年猝然睁眼,细瘦五指扣住冯峥腕骨反手一拧,喀!不等痛呼冯峥就被对方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掐住脖颈,砰一声死死掼在门板上!

冯峥被掐得面色铁青,喉管里挤不出半点声音。

青年面不改色地从裤袋里掏出拮抗剂,单手扎进小臂,下一瞬,浓重的山谷铃兰Alpha信息素铺天盖地袭来,顷刻便席卷卫生间的每处角落。

冯峥被信息素压得呼吸苦难,整张脸涨成猪肝色,终于在即将没过头顶的求生欲里认出了青年,“冉、冉督检……”

冉遗清亮的眸底不见半点情|欲,“不想死就回答我的问题。”

“您、您问……”

冉遗掰断拮抗剂扬手丢进垃圾桶,松开些许掐住冯峥的力道,“是谁让你去运那些货的?”

“……什么?哦哦那些腺体!”冯峥答得断断续续:“我、我我也不认识,他们每次都会换、换人,有时候还会对着手机叽里呱啦说一堆我、我听不懂的外国话,还骂骂咧咧的,最后再告诉我把货运到什么地方,钱就自动打到我卡里了……”

被亲手划伤的腺体持续传递着灼热刺痛,冉遗就像没有痛觉似的继续问:“他们都骂什么了?”

“骂什么[鼓捣]之类的……”

——Cút chó。

是越南语。

冉遗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继续问:“你和他们的交易地点定在哪?”

“……恒山福利中心。他们——啊!”

“撒谎。”冉遗陡然收紧五指,裹在血肉里的颈椎在施压下咔嚓作响。他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正在不着痕迹地发着抖,连指甲都泛起脆弱的苍白,“不可能在那个地方。”

“……”冯峥被掐得冷汗沿脊背留下,喉咙嗬嗬着不敢再说一个字。

冉遗喉咙微动,压下那些难以自抑的情绪,肩颈线条在卫生间的惨败灯光里绷出韧到极致以至于惊心动魄的孤直。

“是谁……”冉遗的嗓音冷得犹如淬着冰。

“……什、什么?”冯峥颤颤巍巍。

冉遗整个人摇摇欲坠,却又似乎有某种过于决绝的东西将他的理智强行钉在躯体内,支撑住他快要坍塌的灵魂。

“——是谁教你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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