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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书网 > 和前男友分手后从A变O了 > 第15章 争吵

第15章 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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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遗望向岑听谰的瞳孔深处犹如燃着幽深火光,“所以我不在乎方法怎么样,够快够见效就行。”

“……”

“可你这是在作践你自己……”许久,岑听谰才从牙关里艰难地挤出这句话,阴鸷的视线落在冉遗被纱布包裹的腺体和病气憔悴的面孔上,一字一顿重复:“冉遗,你这是在作践你自己。”

冉遗无动于衷,“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岑听谰突然爆发,猛地按住冉遗抵在身下,掌心垫在冉遗的后脑与坐垫间,肌肉膨起虬结的狰狞,“我TM在乎得快疯了!”

“你知不知道我多想真的把你锁起来一次,让你连哭都要求我。到时候别说是姜满月,你连一丁点阳光都见不到。”岑听谰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冉遗,神情森冷得犹如意欲扑杀猎物的野兽。

“但我知道我不能。”岑听谰的嗓音沉抑到几近扭曲。

“我知道你有你的身不由己和言不由衷。”

冉遗无机质玻璃珠般的瞳孔不着痕迹地颤了颤,舌根泛起微弱的酸苦,胸腔里那团软肉酷似被最炽烈的爱意灼烧过,被烫得蜷缩起来,连跳动都裹着浓重的艰涩。

“但你为什么……”岑听谰的手指轻抚过冉遗的下颌,沿着细仃仃的脖颈滑到领口,探进勾人的凹陷里,“为什么要在我以为你已经逐渐向我卸下心防的时候再次把我推开?”

冉遗偏过头闭上眼,拮抗剂的效果已然微乎其微,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渴望被标记的欲|望山洪般席卷而来,冲刷着他脑海中那根快要绷到极致的弦。

岑听谰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为什么?”

“……手拿出去。”冉遗将唇齿间溢出的低|喘咽回喉咙里。

岑听谰恍若未闻,俯身啄吻着冉遗瓷白细瘦的锁骨,烙下连绵而令人心悸的滚烫热度,“以及你又为什么笃定交易地点不会是恒山福利中心?那个地方怎么了?嗯?”

“你都听到了。”

“回答我的问题。”

冉遗一言不发地攥住岑听谰的手腕,唇线抿得平直苍冷,俨然是拒绝回答的态度。

“好。”岑听谰抽回手,面不改色地点点头。

下一秒,冉遗肩头传来铁钳般的桎梏感,粗重呼吸以及衣物落地的动静响起,霸道蛮横的苦楝杜松酒信息素陡然爆发,将冉遗整个人紧密包裹起来。

“!”

意识到岑听谰想要做什么后冉遗猛然起身,岂料下一瞬就被岑听谰按住双腕举过头顶牢牢摁在原地,动作间劲瘦如弓的腰被带出大片雪白光洁的肌肤。

冉遗被岑听谰箍住的手指绷出不可置信的僵硬,“你疯了?这是在车里!”

“我还是喜欢你这副样子。”岑听谰粗暴地扯开冉遗的衬衫,按住他的腰腹面无表情地坐下去,“至少有情绪,而不是一副不听不看不说话的艳尸。”

岑听谰亲昵地含住冉遗莹白圆润的耳垂,“比起艳尸,我还是更喜欢马蚤的。”

“滚……”信息素自体内升腾而起,冉遗的力气逐渐低微下去,手指只能下意识竭力扣住岑听谰的那只手,在手背上抓出一道道细长的血痕,像溺水之人在风暴肆虐中抓住唯一能够抓住的孤舟。

岑听谰低低笑出声,动作依旧大开大合,“我滚了谁来伺候你?”

“……”

“我伺候得还满意吗,冉督检?”岑听谰附在冉遗耳旁轻声问,嗓音里噙着不容忽视的欲|念和某种更深层次、将猎物拆骨吞腹的战栗,“离了我谁还能让你这么爽?”

“……”

冉遗已经无法回答岑听谰任何的话了,耳鼓尖啸,视野眩晕摇晃,目光聚焦又涣散,似乎天地静默宁谧,五感和百骸间只剩那种足以将所有理智击溃的浪潮。

冉遗看不清面前岑听谰赤红着眼的矛盾神情,他陷进了某种深沉泥泞的幻觉之中,被岑听谰牢牢按住的手小幅度地痉挛着,柔嫩苍白的唇上满是无意识啃咬出的伤口。

“岑、听谰……”冉遗轻轻翕动嘴唇,眼前爬满密密麻麻的黑斑,意识在起伏里犹如被无数双手拽入看不见尽头的深渊,最终坠进最深的梦境里。

岑听谰动作一顿,温柔地舔掉冉遗唇上星星点点的血渍。

“我在。”

细密的吻沿唇角落至脖颈,最终滑到锁骨窝处。岑听谰直起身,睨着冉遗昏迷中秀美素雅的侧颜,喉结滚动,由衷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喟叹。

这张脸就应该这样,就该因为自己产生这般浓墨铺陈的春情欲色。

除他之外,谁也无法窥探。

……

残阳漫天,夕照空山。

停在枕山居正门外的迈凯伦788HS窗膜隔绝了所有外部视线,岑听谰餍足地靠在后座,腿上搁着部笔记本电脑。

冉遗躺在他身边沉沉昏迷,冷汗浸湿的碎发湿黏地贴在颊边,身上还盖着岑听谰宽大的外套,只露出半张白到近似透明的脸。

岑听谰收回视线,给笔记本对面发去消息,[查得怎么样?]

[队长,莉莉已经将所有相关信息都发过去了。]

文森特回复得极快,[我看过,没什么可疑的地方,莉莉也说这家福利院背景非常干净。如果要想接着深挖,可能就要直接去当地探探情况了。]

岑听谰不置可否点开文件,密密麻麻的介绍映入眼帘——

恒山儿童福利中心,系茶坪县恒山区直属公益性社会福利机构,占地面积2800平方米,于2006年10月正式建成投入使用,后与多家福利院联合收容培养。核定床位382张,现实际入住16岁以下未成年247人,入住率约81.7%……

岑听谰的目光不动声色地逐行扫过,随即合上电脑打开车门,用外套裹住仍在昏睡中的冉遗将人打横抱起,穿过庭院走进民宿,来到先前定好的房间内把冉遗轻手轻脚地放在床上。

岑听谰安静坐在床边,背对透进来的暮色凝望着冉遗的睡颜,许久都没有再动。年轻Alpha高挑的倒影打在地板上,似要凝成落日余晖里的黑白默片。

最后,岑听谰低头在冉遗唇角印下个一触即分的吻,起身推门离开了房间。

枕山居外,迈凯伦的引擎咆哮出巨响,车身猛兽般窜出,驶离小道,穿行于傍晚归家的人潮中,朝远处天幕与地平线交汇的417国道疾驰而去。

·

“在看什么?”宽厚坚实的怀抱蓦然从身后袭来。

谭悄动作微顿,放下窗帘轻轻拍了拍箍在腰间的手,噙着笑安抚神情沉肃的Alpha,“没什么,看了出好戏而已。”

孟泽名眸底暗潮涌动,低头吻住谭悄,两人在落地窗前交换了一个潮湿淫靡的吻。半晌,交叠的身形分开,谭悄扶着孟泽名的小臂轻轻喘息着问:“思羽呢?没把她喊下来吃饭吗?”

“她说不饿。”孟泽名用指腹摸去谭悄唇角的水痕。

“那怎么行,饭还是要吃的。”谭悄抓起孟泽名的指尖吻了下,“我去喊她。”

阁楼内,身穿繁复连衣裙、颌面带着小雀斑的女孩坐在画板前,高脚凳旁满是被剪成碎渣的照片。

谭思羽蘸了抹纯黑的颜料,攥着画笔胡乱涂抹在面前的作品上,神情是与外表全然不符的狠戾。画纸上逐渐被涂黑的青年削瘦、挺拔,是冉遗。

“不高兴吗?”谭悄走到谭思羽身边,将那些剪碎的照片丢进垃圾桶,俯身同她一起看着面前这幅画,“还是怎么了?”

啪——!

回应谭悄的是一捧鲜红粘稠的颜料泼在白纸上,将青年目视前方的沉静面孔洇成可怖漩涡。

“舅舅。”谭思羽终于出声。

“嗯?”谭悄对谭思羽的动作视若无睹,温柔地替她整理着颈间的丝带。

谭思羽的语调没有丝毫起伏,“我可以把这幅画拿去烧掉喂鱼吗?前院池塘里的鱼应该会很喜欢。”

“不行哦。”谭悄随手拿起旁边的颜料刮刀,呲啦!刮刀猛地刺穿画纸从中劈开,裂出黑洞洞的豁口,“不喜欢的画撕掉就行。”

“——不要随便喂鱼吃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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