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方面,又怎及得上他血气方刚,体魄强健。
高下本就分明,无需多加比较。
经他这般引右,公冶景昭彻底失了神智,俯身下来,在他身上细细啃咬。
可这般温存,依旧无法平复体内翻涌的燥热,远远不够。
谢珩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颌,腕间锁链拖拽而过,撞击床头,发出咔咔细碎的响动。
他微微抬着她的脸,浅浅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望着她眼尾漫开绯红、盛满迷离水光的眼眸,他嗓音低沉蛊惑。
“昭昭,要我给你吗?”
“给我。”
她应答得毫无迟疑,语气里藏着急不可耐的渴求。
谢珩缓缓抬起手,将两根手指,递到了她的眼前。
快点哄他。
将他哄高兴了,他什么都愿意做。
将腰撅起来。
高高的,他也愿意。
若是她想寻点乐趣。
他可以叫得大声些,最好叫别人都能听见,他们在这里头做了些什么。
或是几个她意想不到的姿是。
取悦她。
只要她愿意哄他。
他什么都愿意。
死也可以。
寝殿门窗尽数紧闭,暖融融的空气在帐内盘旋流转,烛火摇曳不定,映得轻纱帐幔翻涌纷飞。
一室暖昧氤氲,催得人神志昏沉,难以自持。
公冶景昭露出几分疲倦,闭着眼,细碎的喘息轻轻起伏。
谢珩抬起身前的手,垂眸反复端详。
晶莹的水光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眼底漾开一层深深的满意。
他伸手,自一旁堆叠散乱的衣衫里摸出一枚小巧玉瓶。
瓶中盛着清心液,能够稳住心神,护住理智。
昭昭本就身子孱弱,难以扛住情毒狂暴的药力,每每发作之后便会彻底迷失,待到第二日苏醒,昨夜种种尽数遗忘。
他不愿她清醒之后,装作全然不曾发生,好似什么都没有。
故而早早备好此物。
谢珩拔开瓶塞,将清心液含入口中。
一手轻轻捏起她的下颌,俯身,将药液尽数渡入她唇间。
喂完药液,他意犹未尽,又轻轻覆上她的唇,缠绵一吻。
而后他放平身子,静静躺在她身侧。
耐心等候药力慢慢散开。
他一瞬不瞬凝望着她。
看着她眼底浓重的迷乱缓缓褪去,一点点恢复几分清明。
静静看着她,在清醒之中,再度沉沦。
谢珩永远都不会忘记。
在浓得化不开的黑夜里。
少女一点点撑起孱弱瘦削的身子。
薄如蝉翼的肩头不住轻轻颤栗,如同被雨水打湿羽翼沉重的蝴羽。
她柔声安抚,体贴地叫他不必害怕。
艰难尝试几番后一脸挫败。
哭着说太大了吃不下,这该如何是好。
他只好无奈地安抚,双手包裹住柔软云朵,让她放松些,不必太紧张。
你看,是不是很容易?
昭昭这么乖,性格乖,长得乖,身子也很乖,方方面面,从头到脚,无一不是他喜欢的样子。
他们怎么会不契合呢?
他是那么一个温柔的人,他怎么忍心让她不舒服?
她再怎么饿,他也只敢小心翼翼地受着,让她自己撑满。
即使是贯穿时,看到她眼尾潮湿的泪珠,他也只是温和地吻着她的泪珠,让她尽量少受些罪。
他明明是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呀。
偏偏昭昭是个木头,怎么也感受不到,他总是对牛弹琴。
空对一头木楞的蠢牛抛去媚眼,万般情意悉数落进死水,掀不起半分涟漪。
进行到一半,她似意识到不对,想要退缩。
他扣住她的后颈,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昭昭,做事要有始有终啊。
这种事情,怎么只能做到一半?
她又在想她那个神叨叨的兄长了吗?竟然敢在这种时候想别的男人。
他还不够满足她?
轻些?
受不住了?
受不住也得受。
谁让她敢这个时候心不在焉。
不认真听课的坏孩子就该重重处罚,这样才会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