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龚燕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顾长柏更是玩心大起。
他身体几乎贴紧了龚燕,难得撒娇道:“媳妇,那你说怎么办嘛。”
龚燕只听过顾长柏叫自己燕子,没听过顾长柏叫自己媳妇。
她的脸通红,往旁边的死角躲了躲,生怕宁宁看见。
心想,刚刚还说顾长柏勉强算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会做饭做家务,转眼就不干正事。
以前探亲的时候,办事都是在夜里,顾长柏哪敢这么嚣张,但龚燕还是强忍着热意开口:“明天...我去医务室领...”
声音越说越小,顾长柏几乎听不清。
顾长柏不知道这东西的原理,就问龚燕:“肯定能避孕吗?”
龚燕也说不准,她只知道妇女们有的时候会去隔壁军医院去领计生用品。
她哪好意思问人家,这也太冒犯了,跟钻人家被窝有什么区别?
龚燕揪了一下顾长柏的胳膊,改了主意:“不行,我不去领,你用你去领。”
她脸皮薄,她可不敢去。
顾长柏对领计生用品倒是没有多少反应,但是好奇心还是驱使他问:“我领多少个?”
龚燕越说越臊得慌,什么多少个,生怕人家军医院不知道次数吗?
她捂住顾长柏的嘴,用祈求的目光暗示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顾长柏这才歇下来,实在不能把人激过火,她遭不住,他也遭不住。
所以等到龚燕下班的时候,就见顾长柏就拿了两包计生用品回来,边递给龚燕边抱怨:“媳妇,你下次去吧,拿这个东西的小护士看见我一个男人来拿,一脸不自在。”
龚燕手里牵着宁宁,见宁宁注意力不在这里,才悄悄松口气,把东西塞到口袋里。
这种事情,跟地下党接头似的,实在是让人不好意思。她瞪了一眼顾长柏,怎么能在孩子面前这么大剌剌的,简直是没有当爸爸的样子。
顾长柏才不在乎,他现在觉得儿子远没有自己的幸福重要。
宁宁还小,随便糊弄就可以过去了,他可不能糊弄。
如今,顾长柏算是知道这个计生用品怎么用的了,晚上跟龚燕好好展示了一番,还在龚燕耳边说:“也太抠了,一次只能领两个,管天管地管到这上面来了。”
龚燕被弄得很舒服,只泄露出一些微不可察的呻吟声,哪管他嘴里叽叽咕咕在说些什么。
龚燕的声音更加刺激了顾长柏奋进,最后龚燕没有一丝力气,又晕晕乎乎地睡了过去。
等到龚燕第二天又打哈欠的时候,徐丽娟一脸暧昧的笑。
徐丽娟这两天看得真真的,自从顾副团长从海上回来的这两天,龚燕每天早上都来得很晚,眼下青黑。
有过生活的妇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也知道龚燕脸皮薄,不好意思,只笑笑也就过去。
倒是郑娜说了件事:“你们知道吗?付营长一回来,蒋芸就给付营长写了个忏悔书。”
八卦谁不爱听,龚燕就问:“忏悔哪件事?”
郑娜就捂嘴笑:“是啊,感觉好多事情都要忏悔,燕子你小嘴淬了毒。”
在龚燕看来,从照顾欣欣不尽心到陈月兰早产,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只不过,听说蒋芸擅长颠三倒四,估摸着到了付营长面前,又是东拉西扯,又说说一半藏一半,最后应该不会说实话。
“就说自己不是故意把陈主任气早产的呗。说自己只是正常跟干事沟通赔偿,没想到那干事是个刚来的临时工,手里没把握,才惊动了陈主任。”
简直就是颠倒黑白,龚燕都被气笑了。
那天在自己面前一副信任自己的样子,没想到转眼就背后抹黑造谣。
徐丽娟看了郑娜一眼,她向来也知道郑娜神经粗做事情糙,又有点目无下尘的样子,也不知道这次这话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说话没个顾忌。
她宽慰龚燕一句:“燕子别理这种神经病。付营长回来的第二天,我公公就把这个事情放在大会上说了,家属委员会是给家属们便利,让战士们安心的地方,可不是这些家属胡乱撒野的地方。付营长心里有数的。”
龚燕点点头,蒋芸只要不把戏唱在她面前,她都无所谓。只可惜了欣欣,一个寸头小姑娘,看起来就可怜巴巴的。也瘦,龚燕还记得当时在手术前照顾她,身上没有肉,小手只剩下骨头。
但是龚燕转眼就把这事给忘了,倒是顾长柏却在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提起来:“家属院那个小付营长的媳妇,是不是找你不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