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她被她爹娘硬控住了。
原来她娘说的把关,就是和她“畅聊”一整晚,关键,她还不能中途离开。
原本很绵长且稳定的睡眠质量倒是得到了很好的改善……
江漓漓不是没有挣扎过,她借口说自己要去方便一下,本以为她娘见她离开了这么久才回来会不再多问些什么,结果适得其反,换来的是更加犀利的问题,就差没差人去问凌望的生辰八字提前为她筹备了,她也没见过他几面啊,哪里能知道那么多。
救命,她该怎么解释她接近凌望,说喜欢他,和情情爱爱没有半点关系,仅仅只是为了完成KPI啊……
两位疼爱女儿的长辈,真的是要掏空她本就不甚丰富的社交经验。他俩跟查户口似的把有关凌望的问题都问了个遍。
不过,她也回答不出来多少就是了……
要不是实在想不到别的法子,她也不想面不改色的口出狂言,实在太丢人了。
……
在她过去十八年的人生里,似乎也没有任何激怒过旁人的经历,只有乖巧懂事这一条路子,可她骨子里却是个不屈的,天生就是个矛盾体。
所以她选择了耗时最长最温吞的法子。
这也意味着,她会一直和凌望这个人僵持下去。
总会成功的,她想。
等到那一天,她和这个世界就不会有任何联系了吧。连一丁点的痕迹都留不下。
可是……
她的手机、她的空调!什么都没有的古代生活,实在是枯燥无味,她真的很想早点完成任务回家。她的肥宅大学生活才没过多久,唉,世事无常啊……
还有她这个社恐,现在已经无法面对任何一个活人,也不想去回忆她刚才都对这个世界的爹和娘说了些什么,系统到底想让她干嘛啊......不是激怒那家伙吗?怎么就到要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啊,她不理解。短短一月,她社会性死亡的次数正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生平从未如此窘迫过。
不行,不能只有她一个人囧着。
她要拉上凌望那家伙一起。
毕竟,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毫无疑问就是他。
所以她拍拍屁股去了凌府。
……
罪魁祸首凌望,此时正执卷站在凉亭之中,看上去很是清风朗月。
看得江漓漓想一个箭步冲过去,梆梆给他两拳。
他今日心中极其烦闷,当然,这多亏了江漓漓。
如今凌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在传江家嫡女江绽与他们家主子,关系不简单。
凌府连接大大小小屋舍的回廊中,几个负责洒扫的小厮,窸窸窣窣地谈论着些什么,似乎怕被主人家瞧见,嘴上八卦,手上动作却不停。
“哎,听说了吗,咱们主子和江府那位蛮横无理的千金扯上关系了……”
不仅凌府,整个锦城都传开了。更有甚者,直接将这惊天大新闻杜撰成了话本子。文名甚是有趣,叫《高冷魔头与娇蛮千金》,把江漓漓倒追凌望这事添油加醋、言过其实的给誊了上去。
江漓漓:嗬,这古代的写手还挺有才,标题起的怪吸引人的。要不是故事主角有她一份,她将反手一个收藏。
不过话说回来,他一脸不情愿是什么意思啊,她好歹也是个有名的美女好嘛!
凌望头也没回,“你来做什么?”
“……不做什么。”你什么态度啊凌柏寒!她不配拥有一个姓名吗?
“你生什么气,我清誉被毁我还没说什么呢。”
“你清誉被毁还带上我,你看起来很高兴?”凌望回头无语地看着她。
“那倒没有。我哪敢啊?您多金贵,碰都不让碰。”她小声嘀咕着。
完全是没过脑子脱口而出的话。
凌望继续无语的看着她。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江漓漓:完了完了,我这嘴真是……
“不是不是,我意思是我没有在幸灾乐祸。”
苍白无力的解释。
凌望在她面前的石桌旁坐下,食指敲了敲桌面,示意她也坐下来。
“江漓漓,江家小姐,我想我们是时候该好好谈谈了。说说吧,为什么非揪着我不放?”他神色冷淡,语气略带威胁。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说。
江漓漓被他看的有些头皮发麻,原主是怎么把这家伙给惹了的啊,她真的挺害怕的。
“还是说你接近我有什么别的目的?一并说出来,我可以放你一马。”
“没有,单纯喜欢你,不行么?”江漓漓理不直气也壮,打死不承认。再说,这书里有谁会相信系统的存在?还有她那莫名其妙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