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不想说可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出口。”凌望笑的很恐怖,搞得江漓漓莫名很慌。
他叫来两个人把江漓漓架住,让她动弹不得。
“凌柏寒,你、你想干嘛?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不然我祖母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江老夫人还不至于拿这种事开罪我。”
谁关心祖母开不开罪你了?有病吧……
当然,她没敢说出口。
看着凌望把她鞋袜脱掉,她好像知道他要干嘛了。
挠痒么?
她其实不怕痒的,疼痛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
但当凌望真正开始动作的时候,她意识到不对。竟然真的有点痒,不,是很痒。
怎么回事?原主怕痒?那他是如何知晓的?
查她查的也是真够仔细,他怕不是把原主出生到现在的事都给查过了。
“不、不行,好痒,你别挠了……”江漓漓憋笑憋的很难受,连声音也略微有些颤。
他竟真的停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像是看着掌心的猎物,等待它下跪求饶。
“我说过了,只是喜欢,并无其他图谋,你爱信不信。”
俨然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
她还真是……
“行了,你们下去吧,剩下的我来处理。”他朝江漓漓身旁俩人打了个手势,凉亭内便只剩他和江漓漓二人。
那俩人倒是和之前来接她的小厮一番作派,对于他们家主子的吩咐,严格照办,从不节外生枝。
凌望知道,严刑逼供对江漓漓没用。
纵使他用大刑伺候,从她嘴里也撬不出什么。
她就只会那一句。
只会用喜欢来搪塞他。
“你为什么不说话?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我问了,你难道就会答么?”
她默了一瞬,扯了扯嘴角。
“不会。”
她倒是承认的快,凌望心中戏谑,就没见过像她这般的女子。
“那不就是了。既然你什么也不说,我也没什么好问的。”
哎哟嗬,到底是谁在这刨根问底哪。她倒真想吐槽两句了,好像刚刚逼问她那人不是他似的。
注意到江漓漓愤愤的眼神,他挑眉,“怎么?”
吓得江漓漓赶紧开始好意地笑起来,“没什么,凌公子真是……明事理啊哈哈……”
凌望:……
他真的无语了。
这世上说话句句都能噎着他的,现在也就她这么一个。
这么厚脸皮的女子打着灯笼也怕是找不着几个吧,他也真是好运气,恰巧碰上了。
“凌柏寒,你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
哈哈哈,可让她给气到了。
他耷拉着脸,满是不情愿的开了口,“江漓漓,你到底想干什么?既然不是受人指使,不必这般大费周章。江大小姐,你一口一个喜欢,我倒真没看出来你何处是喜欢我的。”
“至少今日,给凌某指条明路,你喜欢我什么?我改便是。”
江漓漓失笑,“那我要是说,我喜欢你的每一处,凌公子是要将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模样么?”
她神色恢复平静,眼眸中却还含有淡淡笑意。
“我就早说过了,我的喜欢,凌公子看在眼里便够了,不必当成一种负担。”
真是的,说得她自己都快信了,这家伙就不能看在她演的这么认真的份上,信一下子吗?
坐在她对面的凌望神色怪异,好像瞧着了什么怪人,听着了什么怪话。
刚要开口,凌府门外,一阵不小的动静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