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顿了顿,笑出了声。
岳衡看了他一眼,不想问他笑什么,埋头吃面。
岳衡收拾完碗筷后,继续回到岛台忙碌。
“反派师叔两年前来过东京呢,你记得是什么事吗?”
岳衡皱着眉头思考起来。
“两年前啊……两年前我正好高考,高考那年发生了什么呢?”
“啊——”岳衡眉头舒展,说道:“师叔七八年前就调到衡山去了,所以,我不知道。”
五条悟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你们都不联系吗?”
“……其实我和袁师叔不太熟的,我们是由师傅亲自授业的,平时不是出门上学就是闭门修炼。”
岳衡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仔细地看起卷宗。
“不过,师叔是近两年才常常和江崇一起上华山的。我记得高考的时候,师傅特地请了江崇和师叔回来,江崇虽然只是二级咒术师,但师兄说他在衡山是说一不二的,师叔也要受他管辖。”
“嗯,接着说。”
“那时候,师兄已经是正式入特编了……他嘱咐我,要对江崇客气一点,季明还挺不爽的。但江崇人不错……”
岳衡仔细回想着,这有什么令人在意的地方吗?
她忽然说道:“是啦!江崇是在师兄和他同为特编后,才时不时来访的。可是师叔,是从东京回来后,才跟着江崇一起来华山的。在此之前,他调往衡山后,就没有回来过!”
五条悟追问道:“你师叔和华山关系不好吗?”
“也不能这么说。”岳衡皱了皱眉,涉及本派秘辛,岳衡欲言又止。
“怎么说呢……我的出现,导致师叔在华山没有位置了。但是,即便没有我,师叔做不了五行传人,这他早就清楚的!但华山又不是只有五行传人才配呆。”
“但师叔……好像是介意这点,正好衡山又有空缺,就主动申请调了过去。”
五条悟点了点头。
“所以,变动在——两年前,他在东京做了什么,导致他频频重返华山。关于抽取灵魂的事,你一点也不懂吗?”
“华山肯定和这种禁术没关系,我们主修五行,重在咒力形状与五……”岳衡连忙闭上嘴,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五条悟笑了笑。
“那衡山呢?”
“衡山也不会学这个啊,只有诅咒师才会做这种事吧……不过江崇是特编,按理来说肯定是有过人之处才能当特编的。但他的术式和灵魂没有关系的!我觉得,他术式天赋也很一般,是真的只有二级实力,非常一般。”
“而且……”岳衡疑惑地看向五条悟,“老师会招揽玩弄灵魂禁术的人吗?”
五条悟不置可否。
“你觉得间谍头子有什么过人之处呢?”
岳衡想了想:“他挺擅长和人打交道的。”
“这算什么?”
“这很难啊!”
五条悟轻笑了一声,搁下笔伸了个懒腰。
“好了,看来重点是反派师叔两年前在东京做了什么,这个交给老师吧!他是正规入境的,无论做了什么都会有记录。”
岳衡点点头,继续翻阅手里还没看完的入境记录,视线落在了最后一行、日方接待员的名字上。
“清水崇?”她轻声念了一遍。
“怎么了?”
岳衡愣了愣,说道:“江崇也叫这个名字诶。”
她把文件调了个方向,指给五条悟看。
“这个,清水崇。江崇也叫这个名字……我是说他偷渡入境的化名,很巧诶,老师要不要顺便查查看?”
清水崇,江崇,会有什么联系吗?还是仅仅只是巧合呢?
五条悟盖上了文件。
“好啦,该抓紧时间送你回去了。你还有五千字检讨要连夜写呢!”
岳衡皱了皱鼻子,这时间点还要写啊?他真的什么都不会忘记啊!
“好吧。”
她下意识想拿手机看看时间,口袋是空的,手机在海底呢。
“老师,几点了啊?”
“一点钟了呢。”
“诶?!”
已经这么晚了啊,难怪她困啊,还以为是累的。她闭上眼睛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天哪,回去还要写检讨。
“算起来已经是第二天了啊,凛凛,你超时了。”
岳衡一愣,蓦地睁开眼睛,五条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判别不出他说这话到底有几分认真。
“这不算吧,天还没亮呢!老师说的是早上,现在是凌晨。”
“我有说是早上吗?”
“你说了!”
“是吗?那我改一下……”
“不可以,朝令夕改是大忌!老师这样会失去信誉的。”
“有这么严重啊?”
“那是当然啦!”
“诶?本来想说明天下午交也可以……”
“是我说错了,老师怎么改都可以才对,谁会质疑五条悟呢?请老师随意更改决定!”
“啊,原来你这么信任我吗?”
“那是当然啦!”
五条悟笑着朝她招了招手,岳衡顺从地绕过岛台走了过去。
他站起来,抬手搁在岳衡的肩膀上。
“那就明天下午交吧!”
岳衡眼睛一花,熟悉的失重感又来了。冷风扑面,她睁开眼,发现人已经站在宿舍楼下了。
——瞬移传送什么的,也太犯规了吧!有点嫉妒了啊!
岳衡抬头看着五条悟。
“啊……可我的衣服还在老师家诶。”
“破破烂烂的,丢掉算了啊。”
这倒也是。
“可是还有乙骨的外套。”
“会帮你还给他的,但下次不要穿了。”
“为什么?”岳衡脱口问完,又瞬间恍然。
大家的校服虽然式样有差别,但统一都是黑色的,只有乙骨一个人是白色的啊!确实不能乱穿哦。
“哦——我知道了。”
她转身往宿舍里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朝五条悟挥了挥手。
“那老师再见啦。”
“嗯,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