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要回来的!
乙骨忧太:大家都在等你。
真希:我可没有。
狗卷棘:我可没有。
国宝熊猫:我也没有哦!
国宝熊猫:到底谁在等你呢?好难猜哦!
及川凛凛:呵,有没有人我都会很快回来的。
及川凛凛: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
岳衡把手机往枕下一塞,就着醉意,三秒入睡。
今夜久违地做了一个梦。但梦里有什么她记不清,只记得树影在窗上晃动,像一只手,轻抚过她的脊背。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纸窗上的树影成叠成片,比昨晚更显遮天之势。
那是什么树啊?
岳衡心念一动,起身拉开纸门走到了庭院。
四面合围的长廊中间,一座纯白石子铺就的宽阔庭院,中间矗立着巨大的黄杨。树干苍劲扭曲,盘旋向上。树冠浓如墨云,像一片低垂下来的天空。
和昨晚张牙舞爪、遮天蔽日的黑影不同,晨光显露了它鲜活明亮的本性,它像一片永垂不朽的春色,叫人心生向往。
岳衡仰头看了好久,直到微凉的晨风灌入领口,她才想起回屋穿外套。一低下头,猛得发现庭院对面似有白发白衣的高大身影,隐在晨雾与树荫中,她看了好一会,确定廊下的高大身影绝不是幻觉后,才露出惊喜的笑容。
“老师?”
岳衡跳进廊下的庭院,木屐踩在细沙般的石子上不太好走,只得缓步往前。
五条悟盘腿坐着,手肘撑在腿上、托着下巴等待着,脸上笑意盈盈,蓝色的眼睛亮亮的,看着居然有些孩子气。
“老师也住在这里啊!”
“就是我的院子呀。”
岳衡靠在廊边,仰头看着他。
“老师,这棵树是什么时候种在这里的啊?”
“小的时候就有了,是从别的地方移过来的。你很喜欢吗?看了好久呢。”
岳衡点了点头:“是很难得的树啊!”
五条悟笑了笑,伸手拉她上来,岳衡挨着他坐在地板上,仰头看向那棵黄杨树。晨风微动,整片树冠发出深沉的沙沙声。
“昨晚睡得好吗?”
“睡前受到了暴击哦!”
“嗯?”
“他们全在打牌,夜宵聚会诶,唯独没有我!”
五条悟笑出声了。
“是说乙骨他们吗?这就被刺激到了?”
“只有我被老师抓来家里干活啊,太不公平了。”
“也有好吃好喝的吧,他们喝不着好喝的清酒哦。”
“我也不嗜酒啊,更喜欢烧烤。”
“那今天晚上就吃,还可以带师弟一起。”
岳衡眼睛一亮,“真的吗?”
“真的啦。”
五条悟伸手拍了拍岳衡的头。
“去换件衣服吧,就昨天吃饭穿的那件,等下就要去机场。”
“为什么穿那件?”
“我陪你一起去耶,你难道准备穿校服吗?”
岳衡想起林直嫌弃她称五条悟为老师的事,穿学生制服的话恐怕会被季明吐槽装嫩吧。
“你说的对!我就穿昨天那套。”
岳衡跟着五条悟走到门外,看着停在路边的七辆车,瞪直了眼睛。
这是去接师弟,还是接国家领导人啊?
她震惊地看向五条悟,五条悟侧头看向一旁的汐真。
汐真:“家主大人,这也是五条家应有的排场。”
五条悟:“太夸张了,准备去多少人啊?”
汐真:“我、长老、再加上五条家的护卫……”
五条悟:“用不着这么多人!你来开车就行,其他人都留下吧。”
汐真:“好,那护卫队留下。至少让我和长老,负责欢迎远客。家主大人,没有您去亲自迎接,我们却在家呆着的道理。”
五条悟:“行行行,快出发!”
五条悟拉开车门,带着岳衡坐了进去,岳衡探头看着窗外,好奇会有几辆车出发。
车队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岳衡数了数:七辆,一辆没少。家主大人白说了啊!
岳衡笑了一下,可以预见汐真的说辞:“家主大人,您说让护卫别去了,没说少几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