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婉对着许清呈行了一礼,就从许清呈的一侧穿过,直接走到许清征的面前,对许清征行了一礼,“清征大哥好,婉婉很久不见清征大哥,如今清征大哥亲自拜访,真是令人受宠若惊。”
许清征抬头看着卫婉,对着卫婉柔和地笑着,他面容方正,性格端正,说话带着书生的温和气息。
卫婉因刺客的事情闹了一夜,卫府大半部分人都没睡好,卫卿时和柳夫人在卫子倾的半哄半骗下将就着睡着,早上的时候,卫雅如在外面闹着,卫卿时和柳夫人在外面哄着,闹成一片。
直到许清呈带着许清征前来,卫府这才安静下来,府里的人忙着招待许清征和许清呈,哭得眼睛红肿的卫雅如退下,在暖阁惴惴不安地等着。
许家是功勋世家,而卫家是半路起家,尽管卫卿时不喜欢许家人,然而还是会给许家人几分薄面,免得外人说闲话。尽管许清呈坐着的时候如春风拂面,然而卫卿时还是板着一张脸,柳夫人陪着笑,气氛看起来有些尴尬。
卫婉对许清征行了一礼,迎着许清征软似绵风的和煦微笑,面容抑抑地在一边坐着。
许清呈走上来,看着卫婉,卫婉没搭理他,许清呈走到卫婉的一边坐下,看着卫婉没歇好,连忙奉过去一杯茶,卫婉看着手中的茶没动。
春喜连忙移走茶,对着许清呈解释道:“我们大小姐不喜欢喝茶,她喜欢甜食。”
春喜连忙走出去,不一会儿端来一份酸梅汤,放在卫婉的面前,卫婉端着酸梅水小口地喝着。喝完酸梅汤,她再用半个煮熟的苹果,用完苹果,她打个长长的呵欠,面上簇拥满满的疲惫之态。
她站起来,走到许清征的面前,对着许清征行了一个端正的礼,“清征哥哥,我昨晚一宿没睡着,如今实在是头疼得厉害,你看,我如今还有两个黑眼圈呢,我得回去歇着。”
卫婉揉揉黑眼圈,给许清征看,许清征点点头,“婉婉的事情我已经知道,婉婉不用拘束,回去歇着罢。”
卫婉连忙点头,许清呈站起来,看着卫婉,“婉婉,要不我送你过去。”
卫婉对着许清呈摇摇头,转身离开。春喜连忙跟在卫婉后面,潇潇守在门前,看到卫婉出来,连忙迎上去,她们一起往春静院走,走到春静阁,屋里唯有地上还是湿着,卫婉稍作洗漱,合衣而眠。
一觉无梦,醒来的时候看到春喜守在一侧,春喜倦倦地,正在打瞌睡。卫婉坐起来,走到桌边喝了一盏的茶,待她彻底清醒,她打开掩着的漆黑镂空门帘,迎面撞上下午的春光。
春光绚烂,一片葱茏的绿,红粉一路开到墙角,烂漫得似乎是天际摇摇欲坠的五光十色的落日余晖,一片片的,春静院的春盛开的极其热闹。
卫婉走到院心,潇潇忽然迎上来,“大小姐,你还好吗?”
卫婉点头,“还好。”
潇潇连忙拉着卫婉往外走,“早上许家公子来看大小姐,大小姐急着回这春静院歇着,许家二公子在这春静院守了半个时辰,直到许家大少爷急着叫许家二少爷走,许家二少爷这才急急忙忙地离开。”
“午时刚过,这慕容家的公子急急忙忙地赶来要看大小姐,如今已经被丫鬟领着在春台上坐着呢,大小姐快点随我过去,慕容公子在等着你呢,催了小姐好几次,大小姐快去看看。”
卫婉想起慕容锦绣,面容变得柔和,步伐变得轻盈,迎着一路熏醉的午后天光,卫婉行至春台。
步入春台,她看见慕容锦绣穿着一身细腻的淡蓝,侧对着他坐在一颗翠绿的杏子树下。
他的前面是一轮小湖,湖中长着层层叠叠的荷叶,自荷叶中展开几朵粉白的莲花,几枝含苞待放的荷花枝掩映在翠绿的荷叶之间。
卫婉的脸颊边带上微笑,快走几步,走到慕容锦绣的面前,慕容锦绣正在闲闲地看着前面的池子,几只金鱼游弋在水中,追逐着水中的倒影嬉戏。
卫婉连忙对着慕容锦绣挥挥手,俯身看着慕容锦绣,“慕容锦绣,我听说你今天早就守着这卫府,你一直在等我?”
慕容锦绣抬头对上卫婉的面容,对着卫婉点头,“昨天你走的时候,让我今天来找你,我一直记着的,我来府上找你的时候,听说你昨天遇见刺客,一直在歇着,所以我等你,不知道你找我有些什么事情要商议?”
卫婉在慕容锦绣身边的石墩上坐着,和慕容锦绣一起看着盛开的春园,“是有事情?”
“什么事?”慕容锦绣扭头看卫婉,卫婉没休息好,脸还是苍白的,眼上一片没有用水粉遮着的淡乌青。
“就是罢,这卫府呢,有些人实在是胆大包天,不尊敬我,在我身边像是躁动不安的蚊蝇,而且呢,他们之前打碎我的一副屏风,你知道那屏风多贵吗?单是佛寺给的一块水晶,就是难以估量的价值。”
“而且啊,这屏风是我专门送给我母亲的,没有想到有些不知好歹的竟然打碎我的屏风,我心底良善,只问她要八百两银子的补偿,没想到她们不给,如今还拖着呢,慕容锦绣,我......”
卫婉不好意思地看着慕容锦绣,对上慕容锦绣坦荡的面容,卫婉不好意思地歪着头看着慕容锦绣,“慕容锦绣,你能不能帮我当一回护卫,帮我绑架这个人,我只是好好地给她一个教训,好不好?”
卫婉的手掌情不自禁地抓住慕容锦绣的手腕,轻摇轻晃,“慕容锦绣,我只是求你这一次,好不好啊!”
慕容锦绣惊讶地看着卫婉,点点头,“绑架一个人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好罢,我帮你,咱们定好时间,等到时辰一到,我们击掌为誓,揭竿而起。”
卫婉连忙点头,头点得像是拨浪鼓,连忙和慕容锦绣击掌为盟,“好,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