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的赵四急火攻心,又吐了一口血昏死过去。
醒来之后决定一心复仇,先把他的好皇兄拉下来,然后再去将林乔找回来好好“感谢”他。
谁承想他只是去葛家拉拢葛大人,就在葛家的宴席上撞见女装的林乔。
原来她连名字都是骗他的。
呵,女人。
不过还好,现在林娇娇是他的未婚妻,他们之间的账有的是机会慢慢来算。
“益王殿下,这是我们几个小姐妹之间的聚会,益王殿下怕是不方便过来。”葛明月知道益王喜欢跑马,但没料到益王会跑到这里来跑马。
凭她对益王的了解,益王不应该去人多的街市上吗?突然跑到这里来,怕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来捣乱的吧。
这回还真冤枉了益王,他真是无意间来到的这里。
这里山清水秀又有虫鸣鸟叫,是一处多好的游玩之地。
先不说这里又不是葛家的地盘,即便这里是葛家的地盘,他想来玩一玩又能怎么样?
益王勾了勾唇角:“葛大小姐的意思是,小王不配来这里咯?”
“自然不是……”葛明月慌乱解释,就算再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说出来“益王不配”这种话啊。
花月兰见葛明月吃瘪很是高兴,哼,叫她刚才给自己难堪,这下好了,遭报应了吧。
花月兰并不想跟益王这种人扯上关系,可她又不免会多想:是不是刚才益王看到葛明月为难她的情形,是想替她出头呢?
林娇娇回来之前,花尚书家只有花月兰一个,赐婚圣旨上虽然没写名字,那也是默认益王跟花月兰。
想那时益王也是了解过她的,她不说倾国倾城,也比林娇娇这个二嫁还带着孩子的强,怪不得益王对她念念不忘呢。
一想到林娇娇嫁到益王府后或许会不顺心,花月兰心中便生出一股隐秘的快感。她知道自己不该怎么想,但她就是忍不住将自己跟林娇娇对比,只要比林娇娇强,她心里就畅快。
益王不知道花月兰心中所想,他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自然是为了叫自己纨绔王爷的名头坐实。
他一般故意为难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明显他那位好皇兄那边的人,一种是自己这边的人。至于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大臣和家眷,他看都懒得看一眼。
至于皇上为益王赐婚的原因,那就更简单了。
最开始以为林乔死后,益王失魂落魄。后来得知林乔是假死,他又差点把那个小镇给翻过来。
远在京城的皇帝从眼线那里得知益王因为一个人闹这么大,奔着给益王添堵的想法,给益王和花尚书家的大小姐赐婚。
他当然知道花家培养花月兰费了多大功夫,那他就更要宣扬宣扬益王对花家大小姐多么用情至深,是求了多久才求来的这场婚事了。
花尚书知道所有居然还想装作无事发生,哪里能有这么便宜的事?
益王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他想去见花尚书,但花尚书一直躲着他,最后没有办法,只能这么认命,结果花月兰并非真正的花家女儿,林娇娇才是。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得到了一个除了皇帝谁都满意的结果。
“既然不是,那本王可就上去了。”益王轻摇折扇,大步流星走到了船上,还给自己挑了个最好的位置坐下。
葛明月敢怒不敢言,父亲并未告知她朝堂上的事,她便只能忍着不痛快叫益王上船游玩。
还在益王上去后没有多说什么,众人一开始因为他在还很拘束,后面就将他忽视了个彻底。
“娇娇快来,你看湖里的鱼。”葛明月随手拿了块点心朝着水里撒去,一群小鱼争先恐后地游过来抢食。
“你在喂它们可就游不起来啦!”林娇娇稳稳坐在位置上,没有要起身过去的意思。这还是她第一次吃在船上的宴席,看什么都稀奇。
“鱼哪里有游不起来的?你是不知道我家里养过的金鱼,全都被我小侄子喂成了猪鱼,还是游得好好的。”葛明月拿了块点心朝着林娇娇的方向递过去,“你也快来试试,可好外了。每回我来船上,总得喂一回鱼。”
林娇娇故作轻松地来到葛明月身边,从葛明月手里接过点心,动作僵硬地掰成小块撒进河里。
她从上船开始就觉得益王一直盯着她。
想来是益王已经去调查过她,知道林娇娇就是那个从前被他害死的官员的女儿了吧?
或许第一次见面就有所怀疑。
怪不得当日在葛家益王便一直关注着林娇娇,原来还有这方面的原因。
每每想到这里,林娇娇总是会想起初见时将益王与四娘联系起来,真是晦气死了,叫四娘在地底下都不得安生。
等游船之后,她定要去四娘长眠的河边跟四娘道个歉。
“你叫林娇娇?”
林娇娇正胡思乱想着时,益王忽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