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哭唧唧地连忙解释，【宴姐我不是故意的，都怪那个番太好看，额不是，都怪我，是我冷落你了。】

几句话连着敲打宴羲和的良心，她咽了口口水，【也倒不是。】

【白给：可是你现在看着很难过。】而且面部表情识别扫描的结果也是……后半句它没敢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宿主的脸色，心中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宴羲和：看了本小说，情绪没缓过来。】

【原来是这样。】白给相信了且深信不疑，毕竟它自己看番的时候也是沉浸式，【哎呀，小说都是假的，咱可以沉浸但不能沉迷。】

【嗯。】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应了一声，手里拿着一枚黑曜石戒指，指腹缓缓摩挲着内侧刻字的痕迹。

【白给，如果不当系统，你有什么想做的？】

白给沉思一会儿，【我想当人，当有钱人。】

似乎每个ai都想成为人类。【如果给你一个选择，成为人类的同时需要放弃很多东西，你会怎么选择？】

多年之后物是人非，白给再次想到今天的对话，没忍住问道：“宴姐，如果当时我做出了相反的选择，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

某个叫做［有福同享有难退群］的群聊忽然热闹了起来。起因是一个群友发现另一个群友的头像忽然黑了。

黑色头像是人死后系统自动换的。

［柯崇：出事了出事了，尤金的头像怎么忽然黑了。］

［砚初：显而易见，他终于把自己作死了。］

［白苏：早看他不顺眼了，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干什么，老师忌日都能缺席。

［崇柯：话说……字询也没来，他还没被逮着吗？以前都没看出他这么有本事，潜逃一年多了还没落网。］

［泠棠：是你们谁动的手？］

［白苏：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们群里的人干的？不能吧。］

［泠棠：他的戒指不见了。

此言一出，原本刷刷往上顶的消息忽然冻住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黑色头像的人发了一张照片，ta的头像是纯黑的群名称空白。一黑一白十分诡异。

照片内容是一枚戒指，拍摄角度精准，精妙的打光恰好能看到内圈的刻字。让人一看就知道戒指的主人是谁。

ta的忽然“诈尸”吓了其他人一跳，要知道只有死亡的人才会被系统换成纯黑的头像，而且死亡的人名字不会被清除。

而这个人头像是黑的，名字是空白的。

［砚初：我靠，你谁？你怎么进来的？］

［泠棠：群人数没变，她确实是我们群里的人。我查了群记录，她进群很早，原名称是白术。你们谁认识吗？］

［南浔：你要说白术我就想起来了，我记得我进群的时候她就在了，是老师的第一批学生。不过这么多年好像第一次看她在群里发言。］

［白苏：我知道我知道，她是老师第一批追随者，老师和我提过。说是因为身份特殊，所以之前一直没有参与过线下活动。］

［系统通知：泠棠已将 的名称改为白术。］

［泠棠@白术：你对自己人下手？］

［白术：我在为老师清理门户。（附件1）（附件2）（附件3）］

宴羲和麻溜地上传她查到的一些资料，关于尤金在这一年放飞自我做的那些事。

［白术：老师说过，资本逐利，但不能把人当做一次性使用的耗材。尤金的行为是在给老师以及机械序列抹黑。］

［陆厌：不是她杀的，我查到了尸检报告和现场照片，确认尤金是持枪自杀。（尸检报告）（现场照片）（凶器指纹比对）］

［南浔：死装货，你还没死呢？］

［陆厌：感谢挂念，应该能比你多活几天。］

［南浔：死装货，我xxx你xx，你xxxxx，大爷xxxx祖宗xxx十八。］

［系统提示：检测到不文明发言，用户南浔已被禁言2小时。］

［陆厌@白术：之前怎么从未见过你？］

［白术：你算老几？］

［陆厌：我是机械序列现任首领。］

［白术：哦，谋权篡位。@白苏，你个顺位继承人把位置拱手相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