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祝蒲晏一不小心睡在了书房,他就趁此机会偷偷跑过来。
殷奕进了小屋子,看见祝浥侧身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在午休。
殷奕拿不准主意了,他不想打扰祝浥休息,可又很想听那个没有讲完的鬼故事。
太子殿下脸皱成一团,咬着手指头,纠结得不得了,最后还是决定让祝浥好好休息。
他的祝叔总是精神不济,能睡着是很不容易的事。
太子又不舍得离去,就除了小靴子,爬上床,轻轻地挪开祝浥搭在腰间的手臂,把自己拱进去,挨着祝浥缓缓起伏的胸膛后,再把那只拿开的手臂放在自己身上,闭上眼后,闻到一阵淡淡的花香。
殷昭抱着祝蒲晏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床上一大一小搂着睡得正香。
他怀里的祝蒲晏刚睡醒,脑子还有点迷糊,看见他爹抱着小病秧子亲亲密密,顿时像只出去撒泼回家后发现自己的狗爹爹在舔别的臭小狗,立马炸毛,“啪”地从殷昭怀里跳到地上,哇哇嗷嗷叫唤着跑到床边把那只臭小狗撕咬出来。
“殷奕你这臭小狗!你怎么可以睡在我爹爹的怀里!啊啊啊!”
祝浥被吵醒,皱着眉睁开眼,就看见祝蒲晏这小孩儿横眉竖目,瘪着嘴,活像谁抢了他心爱的肉骨头要跟人拼命。
祝浥心烦意乱,还有点头疼,怀里的殷奕拱了拱,哼哼唧唧,还把两只手扒在祝浥脖子上。
小孩儿柔软,发出猫儿一样的嘤嘤,祝浥下意识抱着殷奕,冷下脸对床边张牙舞爪的祝蒲晏说:“吵什么?闭嘴。”
祝蒲晏被凶了,很是委屈愤怒:“祝明舒你不好。”
殷昭走过来说:“醒了吗?”
祝浥没好气地看他一眼,坐了起来:“你们闹这么大动静,我能不醒?”
殷奕睡了个好觉,很乖巧地贴在祝浥怀里,看见祝蒲晏瞪他,他有点心虚,就松开了抱着祝浥的手,看向殷昭:“父皇……”
殷昭揉了揉他的脑袋:“下午还有课,睡饱了就去洗把脸,清醒一下,不要耽误学习。”
殷奕点点头,看了眼在打哈欠的祝浥,恋恋不舍地下了床,祝蒲晏气呼呼地把殷奕的小靴子踢到一旁。
祝浥冷声道:“祝蒲晏。”
祝蒲晏哼了一声。
两个小孩儿去上课,殷昭又脱了鞋上床:“两个小子睡饱了,我还没休息呢,再陪我睡会儿。”
殷昭用完午膳就和一些大臣在御书房商量要事,眉心带着疲倦,语气也懒懒散散,按着祝浥就要人家陪他休息。
祝浥精神头好了,没空陪他在屋里浪费时间,几次都没起来成功,不由生气:“殷昭!我不想睡了,你松开我!”
殷昭抱紧他,手在人腰上摸着,眼睛睁也不睁:“朕要你睡你就得睡。”
祝浥翻来覆去,安静了一会儿后说:“殷昭,我想出宫。”
意识逐渐模糊的殷昭立马一个精神抖擞,眼睛猛地睁开,一片乌沉笼罩。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出宫。”
祝浥想起梦里的一些记忆,那片竹林不像皇宫内有的,应该是在宫外。
他想出宫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