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宝在上铺探出脑袋问言屿。

“明天上午没课，要不要一起去市区的建材市场？”

他坐在书桌前，整理着笔记，头也没抬。

“明天我去图书馆查资料。”

“你怎么总去图书馆？”陈小宝失望的躺回床上。

“快期末了。”这个理由很充分，他专业课一直备受老师和同学关注，没有人会质疑一个学霸为什么整天泡图书馆。

一早，言屿在建筑类的书架前站了很久。来这里真正的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校庆结束已经好几天，他把秦烬的演讲从校园网站上下载下来，存进加密文件夹。进度条一点一点走完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屏着呼吸。

他把视频反复看了无数遍，每一帧都烂熟于心，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听到了秦烬的声音，看到了秦烬的袖扣，却总觉得这个人还是一团虚影，一伸手就会散掉。

四楼靠东侧有一整面墙是校友捐赠区，书脊上贴着定制标签，标注捐赠人姓名和毕业年份。言屿的手指从一排排书脊上划过，有些标签已经泛黄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