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父母亲一时疏忽,总有孩童趁人不备跑远,总有那么几次突发情况让华清楼的眼线分身乏术,药粉还是落入了一些孩童口中、鼻间。
于是,惨剧虽然没有像投毒者预想的那般一发不可收拾,却也依旧发生了。
听完暗线的汇报,云知月上前问道,“你们有谁拿到了那毒粉?”
“今日,我从一个投毒的小贩那儿偷到一包。”脚夫装扮的眼线将包裹严实的一个小药包递到云知月手上。
“还有一事。各位是否记得之前让你们闻过的那个香味?执行任务的时候是否遇到过?”云知月正要转身,却在脚要落在地板上时停住,回头问道。
眼线们冥思苦想,就在云知月以为自己猜错的时候,为首的蒙脸男子抬头说道,“粉掌柜,粉霓裳!我曾在她藏匿的院落里闻到过类似的味道!”
“好好回忆一下。什么时候?是什么人到了那处院子?”依丽板空站起身催促道。
“是,是十月初九,当时王妃还没有给我们闻那个香味,所以,我便忘了这回事。那天深夜,有一个身穿黑袍带着黑色兜帽,把自己裹得严实的人到院子里,粉霓裳表现的很紧张,甚至有些害怕那人。后来我跟踪那人,却跟丢了。”蒙脸男子回禀道。
“是。我知道此事。后来派人寻找这人的踪迹,却再也没有找到。”依丽板空对楚砚川说道。
“无妨!稍后,我派一人跟你去重新走一遍那天的路,尤其是跟丢的那个地方。咱们来看看,这个地方有什么古怪。”楚砚川对蒙脸男子说道。
“回禀王爷!十月初九那天,我负责盯梢的暗桩身上也闻到类似的味道。但是那个暗桩并没有见什么人。他只是收了平时猎户拿来的山货。”一个商户装扮的男子说道。
“板空,安排人找到那个猎户,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楚砚川对依丽板空说道。
“我立刻安排下去!这次是我这边的问题,我的人训练不到位,有些事情未能及时发觉。”依丽板空深表歉意。
“他们已经很好。盯梢这么久,是个人都会有疲惫的时候,不必责怪他们。”楚砚川拍拍依丽板空的肩膀。
“我心中的猜测已经被证实。医官杨晓是一个关键人物。”云知月看向楚砚川和依丽板空,二人一同点头。
与此同时,英王府书房的暗室里,粉霓裳正在向杨晓汇报近日的进展,“咱们这次的计划没有想象中顺利,应该是有人盯上了咱们安插的暗桩。虽然大部分孩童被护住了,可仍有数十名稚子接连中招,痴痴傻傻,他们依然成了咱们布下的活饵。”
杨晓听到安插在京城多年的暗桩被人盯上,心中杀意更盛,“这些暗桩当中有一部分是阿父早早就安插进来的,可是比咱们这次通过科考落户京城的暗桩要藏的深的多。他们当中竟然也能被发现一部分……瑞王当真是在单打独斗吗……”
粉霓裳眼见主子陷入沉思,不再多言,安静的退下。
一张网,一明一暗,已在京城彻底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