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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家庭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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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

朝香不解道:“是什么训练呢?”

“从母亲在世时就任的工作开始,到后面的战斗技能...”

斑回答道:“朝香,你具备了成为一名优秀战力的条件,训练过程可能有些严苛,希望你能适应。”

朝香眼角一抽道:“我是优秀战力...哪里有了。”

“你必须在一年内,掌握所有的医疗技术,还要充分了解家族现行的行政、贸易、教育、法律、军事雇佣制度,以及以上所有相关的档案资料。”

“我当然愿意继承母亲的工作,但是...”

朝香倒抽一口凉气痛苦道:“哥哥,你在开玩笑吗?一年之内,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嘛。”

“...当然,你有拒绝的权利。”

斑望着朝香停顿片刻,似笑非笑道:“家族的现状你是了解的,我们不可能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而且,你不是没有竞争对手。”

“轻松一点的方法,也不是没有。”

见朝香还在发愣,斑补充道:“我们还可以通过‘与其他高层家庭联姻’的方式解决。”

斑叙述的情况是当下的大环境,忍者对国家而言就是“雇佣兵”的身份。

无论国家领土几何,发动战争的目的有很多,可以大致分为三类:私有制、阶级压迫与经济利益的冲突。参与战争的人员并非只有作为“雇佣兵”的忍者(或者是武士),专职的国家军队仍然是战争主力。忍者们参战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金钱,只要雇佣方出价够高,他们可以受雇于任何人或组织。

所以其他集体对他们忍者的评价并不好,认为他们是“要钱不要命”的群体,给别人带来的只有痛苦与死亡。

在生存面前,忍者们并不在乎这些评价。然而,在这些忍者家族中,每一家都有自己的一套管理方式,与“部落系统”类似,除了“不能随便透露姓氏”这个通用的潜规则。

像宇智波这样的大型家族,他们有今天这样的规模也得益于他们有效的管理。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从第一代族长起就有制定,并根据时代的变迁不停变更修正。

制度这类文件属于比较重要的资料,最初是刻写在石头上的,后来又写在木头或者陶片上。到百十年前的近代,受贸易和佣金支付形式的影响,纸开始逐渐取代以前的书写材料,变成现在他们常见的纸质资料。

在军事方面,宇智波的战斗能力自不必说,在防御体系上,他们也做得比较到位。

族群外围有一道围墙,它们被设计成矩形并具有一定的高度,每间隔一段固定的距离都有哨兵把守。里面的建筑,族长家庭的墙体厚度是比较可观的,目的是给家庭成员提供额外的防护。尽管其他高层的家比不上族长,但跟非战家庭比起来也不差。

对家族人员的管理。

在平均年龄数据低下的前提下,为了有足够的战力,全族成员的婚配年龄都偏早,但具体还是分群体而定的。

对于普通族员,他们相对比较自由,主要体现在通婚对象上,只要不是高层人士,不限制对象的身份,只要不危害其他族员人身安全就可以。所以,在这个群体中经常能找到非宇智波人士的身影,如普通平民、武士、商人、旅游者等。

而高层则不同,他们被限定在自己的领域内,还与宇智波有血缘关系的家族的高层通婚,也就是家族联姻。

经过千余年的发展,也有打破这些规矩的人出现,但后面也引来不少问题,曾有导致整个家族大权旁落的事例发生,内战频发,以至于外族有机可乘攻打进来。

幸好当时的族长治理有方,击退外敌并及时平息了族内矛盾。之后,所有家族成员都被要求严格执行家规,尤其是高层。

这段家史朝香不知情,以前在家那段时间她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也不想了解。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她长大了,父母也去世了,兄弟既然能子承父业做到族长的职位,根据她现有的能力,了解家族现行的管理方式、辅佐兄弟是她的义务。

道理朝香明白,她不在乎工作本身,在乎的是斑刚才提到的“联姻”这件事。她反感婚姻,认为这是对自己能力的否定,从父亲暗地安排她成为家族联姻的主角那时候起,她心理就有了阴影。

“不,我不想结婚...”

朝香否决了联姻,思考良久,又回复道:“...我知道了...”

“等等...”

斑见朝香起身就要离开,连忙道:“你想去哪里?”

“我累了...”

朝香停下道:“时间不早了,我想睡觉了。”

“姐姐不打算一起吃晚饭吗?”

泉奈站起身道:“我们很久没坐在一起了呢。”

“...我之前吃过了...”

朝香道:“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去。桌子上还有一份,我下午做的,肚子饿的话就拿去吃吧。”

桌子中间确实有两个菜碟相互扣在一起,他们找朝香谈话去了,还没注意过它。

“这里面是什么?”

“刺身和饭团。”

“姐姐...”

泉奈无奈道:“虽然我是无所谓啦,但是,哥哥......姐姐应该知道的。”

“可是鱼是我在野外独自生活时的主要食物...”

朝香回头道:“没办法。现在时间太晚了,重做也来不及,想吃别的东西明天再说,可以吗?”

不等斑和泉奈做出下一步的反应,朝香对脸上露出痛苦表情的斑视而不见,直接离开了这个房间。

第二天,天色未亮朝香就起床了,以前在家里还不会起这么早,这是在野外养成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习惯。

“早上好,姐姐...”

当清晨的阳光出现在院子里,朝香正准备出门,忽然身后传来泉奈的声音,她便转过身面对着他。

泉奈微笑道:“姐姐起床真早呢,现在打算去哪里呢?”

“去爱奈姐姐那里。”

“为什么呢?”

“哥哥给我那么艰巨的任务,我需要做点准备嘛...”

泉奈对此不置可否,微微一笑。

朝香明白他藏在笑容下的原因。比起这些,她相信泉奈跑来找自己应该是有事要说,不然在家族战后调整的时间里,他一般是找斑修炼度过的。

“有什么事吗?”

“姐姐还没吃早饭吧,我已经做好了,想请姐姐品尝一下,另外...”

说到这里,泉奈故意停顿了一下,见朝香疑惑的眼神,又继续道:“想跟姐姐商量一下,关于哥哥说的那件事情。”

以前在野外,朝香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因为不是每天都能那么幸运,在固定的时间段吃到东西。有时候一整天都找不到食物,仅靠水维持生命,所以她目前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她本想拒绝,无奈泉奈昨晚就提过一起吃饭的事,朝香不好再推脱,只得点头同意。

早餐是粥和一些泡菜。考虑到斑的饮食禁忌,泉奈从不把跟海产有关的食物加入菜单,但为了保证足够的营养摄入,粥里加了南瓜,泡菜里还有一些可食用的蘑菇。

“我吃饱了...”

三人共进早餐,并同时开动,朝香第一个吃完,她放下餐具对泉奈微笑道:“很好吃哦,泉奈厨艺不错呢。”

泉奈礼貌地回答道:“谢谢姐姐夸奖。”

“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准备,不用着急...”

坐在朝香对面的斑等两人的对话结束,再道:“朝香,我可以告诉你父亲去世的详细情况。”

“哦,好的。”

说完,斑又对泉奈道:“收拾的工作就麻烦你了,泉奈。”

“好的,哥哥。”

朝香正在猜测斑会从哪里说起,不想他不打算开口说话,他闭上眼睛道:“用语言陈述可能会出现遗漏,不如让你看一下当时的情况呢。”

朝香还没反应过来他到底想干什么,直到斑提示她一句“看我眼睛”,她照做后,发现斑的眼瞳已经变成三勾玉写轮眼的样子。

一阵眩晕感紧接而来,朝香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看到的是家族的墓区,父亲田岛站在母亲的墓碑前。

她有些震惊,明明已经去世的父亲居然还活着。再环视四周,忽然发现哪里不对劲,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居然是半透明状态。

“父亲...”

斑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朝香循声望去,发现眼前的斑比现在的斑要年轻一些,头发也比现在的短。她此时才明白:这是斑脑中的记忆映射在自己意识中了。

眼前的斑走到田岛身边,恭敬道:“父亲,您果然在这里呢。接收任务指令书的信使已经回来了,正在等候您的命令呢。”

见田岛愁眉不展,闭眼不答,斑又发现他手上拿着什么东西,就问道:“父亲,这是?”

“是的,这是上次朝香回来那次留下的披风...”

田岛拿着披风的手抬起来,上面一分为二的家徽立马被暴露出来,还有领口处朝香自己缝上去的一朵小梅花,那是她为自己服装所做的记号。

“我对朝香做了什么...”

田岛自言自语道:“那时候,我一心想着把她嫁到亲戚家族,就会得到更有效的保护。现在回想一下,如果这一切实现了,才是真正的一大失败呢。如果连自己家人都保护不了...虽然每天来这里也于事无补。”

田岛此时心情比较低落,斑明白。但当时的他还没法完全理解田岛的心情,也不知道如何安慰父亲,只能默默地陪在父亲身边,无奈的表情中透着一些悲伤。

过了一会,斑才吐出一句话:“父亲,我们一定能找到她。”

田岛点点头,将手上的披风收好,说了声“走吧”便和斑一起离开了墓区。

战国时代的世界兵荒马乱,人们的生命如同草芥,可以随手弑杀并不用负责任。

田岛牺牲自己为大众的利益着想,大部分精力花在治理家族事物上了,没有多的时间放在“找朝香”这件事上。他只能把家里的事交给斑和泉奈两人。

虽然属于大型忍者家族,为私事动员全族人是不可能的。而且在整个忍界找特定的一个人,还是毫无线索地找,这种行为无异于大海捞针。再加上所有家族成员需要不间断地接收—执行任务确保生活,即便是斑和泉奈,也不可能专门去找朝香。

除了出战过程中多加留意,他们思考的对策,就是自发托人去找,产生的费用不能动用家族公用的资金,只能自己想办法。虽然他们每个人的收入确保他们不会缺钱,但一直没得到他们想要的消息,加上人们经常为了钱做出各种坑蒙拐骗的行为,让人非常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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