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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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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扭住绑得滴水不漏的勇人的双手,让他重新站起来,又随机挑了两名守卫同行,亲自将其送去了警务部。

新年第二天是与亲戚家族的聚会,这条传统在家族发展的早期生成,每年惯例举行一次。这天一早,与宇智波有血缘关系的远亲家族,他们的高层会各派一个家庭代表过来,与宇智波高层人士联络感情,在信息不太发达的当时,平时联络靠暗号书信等特殊手段,来之前都会互相通知,大家见面后会嘘寒问暖,组织一些活动一起放松。

他们在供奉着六道石碑的地下集会厅集合,斑和泉奈作为现任族长,站在石碑前已等候多时。

“新年快乐,等候您多时了,红莲族长大人。”

腾田作为代理族长,带着斑带头向对方族长行礼。双方互相寒暄后,斑的视线移向红莲族长身后的一名少年,他对他伸出手,笑着礼貌地道:“好久不见了,红莲翼。”

“是啊,斑,泉奈,好久不见呢。”

这位叫做红莲翼的少年同样微笑着与斑握手,语气中带着温暖:“一年不见,你们长高了不少呢,这身衣服很漂亮啊,两位看上去帅气了不少哦。”

“谢谢,你也一样。”

泉奈笑道:“往年都没注意这些细节,今年确实该好好体验一下新年的的感觉了。”

三位少年聊得很开心,他们身边的两位大人也在聊着自己的话题。

“田岛族长的事情我们感到很遗憾,孩子们一定过得很辛苦吧。信上说斑马上就要继任下一任族长了,是这样吗?”

腾田点点头,微笑道:“虽然辛苦日子还是要继续,斑这孩子很有天分,也很努力,相信他很快就能继承父业,为宇智波带来繁荣和希望。”

两边族长简单聊了几句后,便离开去和别的家族成员打招呼了,但身旁的三名少年的话题还在继续。

“对了,斑,朝香在这里吗?”

翼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边四处张望一边道:“前段时间收到你的来信说‘朝香回来了’。她现在结婚了吗,过得怎么样?”

“她...”

斑的笑容却因此凝固,他有些愧疚,昨晚跟泉奈刚出门就被迎面而来的族员叫走,后来忙着工作都把这件事忘了,面对翼的疑问只能应付道:“她没在这里,也没结婚,回来后一直跟我们住一起呢,她现在...”

“姐姐很想我们,昨晚跟我们聊了很多,所以睡得很晚,现在可能还没醒呢。”

泉奈眼见斑面露难色,心神领会地接过话题道:“也许下午会过来,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却招待不周真是对不起,我代姐姐向你道歉。”

“没有那回事,没关系的。”

翼红色的眼瞳中倒映着泉奈苦笑的表情,愣了一会,又理解地一笑道:“兄弟重逢有很多话想说,我很理解。只是好多年都没见到她,有点挂念,如果不是你们常在书信中提起,我还以为她...算了,过去的事不提也罢,总之,我很期待啊。”

翼与斑泉从小关系不一般,对话方式相当随意,所以大家并未觉得不适,斑理解地附和一声,和腾田一起带着翼一行人离开集会厅。

两家人在一起吃饭,大家都偏好红色等暖色类食材,把食物做成各自家徽的样子互换品尝;孩子们互相嬉闹,成年人聊着彼此感兴趣的话题;他们最后走到训练场,互相切磋战斗技能,交流心得,一整天营地内热闹非凡,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专注地做一件事总会忘记时间,很快黄昏时分来临,一年一度的聚会到了结束的时间。

斑泉为翼一行人送行。到了这时候,翼想见的人还是没有出现,战乱时代的忍者生命更加没有保障,随时都有可能阴阳两隔,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离开族群还能存活下来是十分不容易的,可无论如何人没在面前啊。翼多少感到一些遗憾,临行前留下了一声叹息。

送走红莲家族的成员,斑泉与腾田也就此道别,各自踏上回家的路。天气晴好,夕阳橙红色的光将兄弟俩的影子拉得分外细长。

路上,斑忽然问泉奈道:“朝香怎么样了,为什么一整天都没见到她?”

“这个嘛,一两句话可能说不清楚。”

泉奈左顾右盼的动作成功引起斑的注意,他低声道:“我也不确定姐姐现在是不是在家,总之还是回去再说吧。”

斑默默点头表示同意,两人再无多话,一直到关上家门两人在玄关处换鞋,斑才示意泉奈继续说。

“是这样的,哥哥...”

泉奈正色道:“昨晚我确实找到姐姐了,但这里面发生了一件比较严重的事,肇事者伤害了姐姐,当时情况紧急就对肇事者做了初步处理。这个人的名字我相信哥哥也比较熟悉:宇智波勇人。”

“勇人,负责守护城墙的那个勇人吗?”

见泉奈点头,斑皱眉道:“他怎么跟朝香的事扯上关系了,是朝香又想不辞而别,还是勇人最先发现的她,准备送她回来的?”

泉奈摇头道:“我个人认为:姐姐既然承诺了跟我们回来,就不会随意毁约,姐姐不是这样的人。再以我对勇人的了解,一般不会那么好心做这类好事的。”

“为什么,这不是很正常吗?”

坐在玄关地板上的斑反问一句,见泉奈还在发愣,便弯腰把换下的鞋摆整齐放到一边,又顺手往后拨了下长发,不解道:“比如有些孩子淘气玩到天黑都没回家,营地占地面积这么大就迷路了,被巡逻的护卫送到家里去,这类事不是经常发生吗?朝香在外飘荡那么多年,对家族内的环境不熟悉不也正常吗?”

“哥哥~”

泉奈为斑的迟钝感到着急,但对方毕竟是长辈自己不能语出不敬,只得变换方法提示道:“哥哥你好好回想一下:平时同胞是怎么评价勇人的,他平时又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女性同胞的。”

“怎么评价的...他在战斗中很勇猛的嘛,决策果断一般都比较正确,也从不误事;生活中有点好酒,对女性嘛...”

斑对泉奈着急的神情有些不解,他机械的按照泉奈的引导说出同胞对勇人的评价,说到最后,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提高声音道:“难道说,勇人他...”

泉奈表情凝重地点点头。

看着泉奈的反应,斑的表情从不解慢慢变回以前的严肃,双眼逐渐透出凝重的神色,他沉思片刻,沉声道:“这件事,恐怕没有表面上呈现的那么简单。仅凭勇人一人应该不敢这么胆大妄为,背后可能有什么人或者一些势力在支持着他。”

泉奈点头表示赞同。

“恐怕医疗部的工作氛围问题,也跟这个有关。”

斑说着站起身,拍拍还没来得及换鞋的泉奈的肩,一边往屋里走一边笑道:“前几天你交给我的医疗部评价报告里可能会有些线索,我去分析一下,这里就拜托你了哦。”

“啊,哥哥,等一下啊,我还没说完呢。”

泉奈没料到斑就这样离开了,说出口的那句话没唤回斑的注意力,倒换来斑扔过来的刚才还披在身上的披风。眼见对方消失在玄关拐角处,不由得从嘴里发出一声叹息。

他明白要想让哥哥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首先得换鞋才行,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像哥哥一样进入屋内,于是他也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开始换鞋。

就在他准备把两人的鞋放在鞋架上的时候,大门忽然被人猛地一下拉开,突然间“哗啦”一声吓他一跳,他赶紧转身一看,发现拉门的人是朝香。

本来看见姐姐回来应该高兴的,但看到她无神的双眼、凌乱的头发和新衣、随处可见的泥渍和血迹,尤其脖子上最为显眼的已经化为淤青的掐痕,泉奈只觉得一阵痛心,根本高兴不起来。

见朝香低着头一步步挪向玄关,好像没看到自己的样子,泉奈忍不住轻轻唤了一声“姐姐”。

“泉奈...”

朝香发红的眼中倒映着泉奈的脸,半天才反应过来,压在心中的委屈和痛苦快速爆发,脸上原本干涸的泪痕又恢复生机,她没多说什么,转身一把抱住泉奈,泣不成声。

泉奈虽在当时及时出手相救,毕竟对事件的来龙去脉并不了解,但眼前的情况实在不适合开口去问。以自己对她的了解,还是让她发泄一下,等她自己慢慢冷静下来比较好。于是他伸手搀扶着朝香,一起坐在玄关的地板边缘,静静地等待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朝香的哭声逐渐减弱,情绪渐渐平稳,她放开泉奈的同时,又传来一声物品落地清脆的声音,两人应声一看,地上躺着一根发髻,原是朝香情绪激动时的动作,导致原本就松散了的发髻经不住更大的动静,落地传来的声音,也正因如此,她的头发全部散了下来。

泉奈一边为她收拾前面自然卷的头发,一边采取合适的方式,轻声问道:“姐姐,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勇人会这样对你?”

如果对象是斑,也许朝香不会以口头形式而是以动手攻击做回答的吧,幸好留在玄关的是一贯为人温和的泉奈;两人连衣着都来不及换,一个专注地说,一个专注地听,他们就在原地这么一直待着,互相交流,到夜幕降临也没离开。

另一边,斑在自己房间里仔细阅读医疗部送来的评价报告,读到纯子的报告时明显觉得上下矛盾,表达中心不明显,为获知真实情况,他决定出门找泉奈问清楚,本以为泉奈早已回房休息,却发现其房间并未有人的迹象。

怪了,难道还在浴室里泡着吗,不对啊,看浴室里也没有冒热气的样子,那会在哪里呢?

斑一边在脑子里搜寻可能性一边在家里找,忽听得走廊尽头玄关那边传来泉奈的声音,没有多想就走了过去。

“泉奈,这么久了没看到你人,怎么还留在玄关呢,是有谁...”

斑到达玄关入口,映入眼帘的是泉奈双手搭在一个穿着不雅的女人肩上的情景,他马上住了嘴,第一反应还以为是民众阶层卖艺卖身为生的风尘女子;但又觉得不对劲,自己是看着泉奈长大的,他知道他不是一个喜欢随意眠花宿柳的人。

那这个女人是谁?

由于对方披头散发的,遮住了一切可以辨别身份的面部特征,从衣服的样式看似乎有点眼熟,是朝香吗?不,不太可能吧。

“哥,哥哥?”

本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泉奈眼神中却浮着几分惊讶和不安。他知道斑在情感方面是比较迟钝的,尤其在这种情况下,万一姐姐突然失控上前攻击哥哥,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泉奈的担心不是多余,因为在斑声音传来的同时,自己衣服的下摆已经被朝香死死地攥在手里,再当斑出现在两人面前时,藉由这只手他更能感受到朝香全身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由于没有写轮眼又惊慌失措,朝香失去了辨别对方身份的能力,她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从刘海缝隙露出的眼睛传出满满的敌意,她摆出一副迎敌的姿态,全神贯注地盯着站在对面斑的一举一动。

“朝香,是你?”

斑不知眼前两人的心理变化,仅看神情都觉得费解,更别提细想了;尤其是朝香,不仅一整天没露面,更是衣冠不整满身污秽,不由得怒从中来,想也不想就劈头盖脸地责备她道:“你去哪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今天这么重要的聚会都没出席,到底什么原因?”

“哥哥,别...”

泉奈只来得及说出几个字,看到朝香行动不禁心头一紧,他担心姐姐会不顾一切地扑上去跟哥哥打起来,连忙一骨碌爬起准备阻拦;好在朝香只是往旁移动了一小步,并没有攻击的意思,泉奈因此松懈了几分。

在目前朝香的认知里,只要对方对自己没敌意,自己就不会主动攻击,她心里明白:如果是真正的斑,他应该不会伤害自己,所以不愿轻易动手,何况他的实力肯定比自己强,真打起来即使全力以赴也赢不了他;如果不是,很大可能就是同胞,随意动手也容易让泉奈他们难做。上次是自己疏忽才导致勇人有机可乘,这次的防御应该够主动的了,只要对方没有欺近身的意思,自己也按兵不动,多加警惕应该就够了。

可怜斑是三人中最不知所措的一个。有太多疑点盘旋在脑海里,根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两人在聊什么,为什么朝香出门衣着光鲜,回来却衣衫凌乱,现在看到自己又如临大敌一般;为什么泉奈用复杂的眼神一会望向朝香,一会又望向自己;为什么自己只是想知道一份评价报告的主旨,就要碰上这么多“并发症”事件。

见斑愣在那一会看看自己,一会又看向泉奈,完全没有靠过来的意思,朝香心下稍安,趁其看向泉奈时脚试着向走廊方向再移一步,再看斑还是一脸茫然,再移一步...如此充满警惕的动作重复上演。直到自己占到一个有利于逃跑的位置,确定斑还处于原状态中,在他眼神有所闪烁的一瞬间使尽全力逃离现场,只听“呼”地一声犹如刮过一阵黑风,她的身影已消失在玄关与走廊衔接的尽头。

留下的斑泉两人被这一幕所惊呆,半天斑才呆呆地问了一句:“这是怎么回事?”

泉奈自己也是重重的松了口气,他回答道:“哥哥还记得刚才提到一位叫‘勇人’的人吗?”

“记得啊,怎么了?”

“我还不是很明白,关于这件事哥哥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

斑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反问道:“勇人应该是有谁在背后授权,联合医疗部排挤朝香;对他们而言朝香的回归会影响他们的利益,排挤她也是预料之中的事。以前父亲在世的时候,这类尔虞我诈严重到影响家族正常运转的事,不也经常发生的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唉~”

泉奈已经被斑的迟钝所打败,他忍不住道:“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斑以瞪大眼睛代替嘴发问。

泉奈无语,眼睛斜盯着斑半晌,忽然一字一顿地道:“哥、哥、是、笨、蛋。”

泉奈的表情着实有趣,斑不怒反笑地失声道:“怎么了嘛,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哥哥,终于愿意听我把话说完了。”

泉奈如释重负地用感谢的语气表达着,话锋一转道:“但我希望能洗个澡先,再回来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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