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是我的。"
乐笙喘着气,脸红得要滴血,心里却甜得冒泡。
哼,知道知道,你岑总的私有财产,全娱乐圈都知道啦……
手机震动,是陈瑜发来的消息:【笙哥!咱俩上榜了!我截图发超话了!云前辈还给我点赞了!!!】
后面跟着一排激动到变形的感叹号。
乐笙眯眼笑,回了个【嗯嗯,好好训练,下次合体拍杂志】。
申清羽这把火,烧得又准又狠。
借着《归鸾》这股东风,乐笙的资源像坐了火箭。先是接了个国民级S级的户外真人秀,紧接着又官宣了一部大制作的古装仙侠剧二番——这配置,放在半年前乐笙想都不敢想。
流量、口碑、商业价值全线飘红。
乐笙走在街上,墨镜口罩一摘,路人回头率百分之两百。
但随之而来的,是岑寅肉眼可见的低气压。
岑寅的书房里,那台专门用来监控舆情的大屏幕,现在几乎二十四小时滚动着乐笙的名字。
岑寅坐在真皮椅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屏幕上,乐笙在综艺里笑得见牙不见眼,正和一个Alpha男嘉宾互相往脸上抹奶油。
弹幕疯了一样刷:
【啊啊啊老婆好甜!想亲!】
【乐笙看我!我是Alpha我也行!】
【这小O太娇了,想把他藏起来不让别人看!】
【笙笙老公!今晚直播睡你!】
“藏起来……”
岑寅冷冷地重复着弹幕里的这个词,眸色晦暗不明。
最让他恼火的是乐笙的粉丝结构。
因为乐笙的性格又甜又野,娇气又坚韧,不仅吸了大量Alpha粉,连Beta和Omega都被他圈得死死的。那些Alpha粉丝的评论尤其扎眼——“想标记他”、“想让他叫我哥哥”、“想让他在我怀里哭”。
哭?
他也只准在他岑寅怀里哭。
岑寅今天终于在家里堵到了那只半个月没影儿的“野雀儿”。
玄关没开灯,乐笙刚换完鞋,冷不丁被一股大力拽进怀里。冷杉味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裹着半个月积攒的焦躁与戾气,勒得他骨头疼。
“能不能退圈?”岑寅的声音哑得厉害,埋首在他汗湿的颈窝里,鼻尖反复蹭着那处已经淡去的临时标记,“我养你。多少钱我都给,只要你待在我眼皮子底下,别让我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弹幕。”
乐笙浑身一僵,眼泪差点当场掉下来。
退圈?
他没说话,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那双总是盛满依赖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却透着一股子无声的抗拒。
岑寅看着怀里人这副模样,心尖像被细密的针扎了一下。
他在闹什么脾气?
他难道不知道,那些Alpha粉丝的评论有多刺眼?他难道不知道,我每天看着那些“老婆”“想标记”的字眼,忍得有多辛苦?
他这么贪恋镜头前的掌声,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
“乐笙,”岑寅嗓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我只是不想你那么累,不想你被别人窥探。就那么喜欢演戏吗?”
乐笙听得心头发冷。
原来如此。
在他眼里,自己拼命想站稳脚跟,只是为了所谓的“事业”。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那个能证明自己不是玩物的名分。
他迟迟不肯标记,是不是因为心里还觉得这只是场游戏,怕标记了就甩不掉我,怕耽误了他岑总的“前程”?
乐笙越想越委屈,眼泪终于滚了下来,却依旧倔强地抿着唇,不肯解释半个字。他心想:你若真想给我,何必等到我拿奖?你若真想护我,为何连一个名分都不肯许?既然你觉得我只是贪恋名利,那我便争给你看。等我有了足够的底气,不需要你的标记,也不需要你的施舍,我也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或者,离你而去。
岑寅看着他掉泪却一声不吭的样子,心都要碎了,那股阴暗的念头却疯长起来——
既然他这么在乎事业,既然他宁可哭也不肯退圈……
那不如就强行永久标记吧。
把信息素打进他的血液里,刻进他的骨子里。让他浑身上下都带着我的气味,走到哪里都像插着属于岑寅的旗帜。这样,那些觊觎他的蝼蚁,只要靠近就能闻到“已有主”的味道,连靠近都不敢。
这样,他就再也躲不掉了。
“乐笙……”岑寅叹息一声,吻去他眼角的泪,动作温柔,眼底却翻涌着骇人的偏执,“你非要逼我?”
他的吻逐渐下移,落在那截颤抖的脖颈上,犬齿抵着那处柔软的腺体,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乐笙感受到颈侧的威胁,吓得瑟缩了一下,却依旧没有挣扎,只是流着泪,用那种无声的倔强对抗着。
岑寅看着他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心头那股火越烧越旺,却最终没能狠下心咬下去。
他舍不得。
“我真怕了你了…随你,只是感情戏都不能接,我会跟申清羽说的。”男人无奈的叹息。
乐笙瘪着嘴,把脸埋进岑寅怀里,他喜欢男人为他妥协的样子。闷声闷气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那你要说话算话。还有,今晚我要吃糖醋排骨。”
岑寅收紧了手臂,将人死死扣在怀里,低头吻了吻那颗毛茸茸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