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乐笙热搜词条爆了。
不是新剧预告,不是综艺cut,而是一张模糊的偷拍图——深夜的地下车库,岑寅把乐笙按在车边亲,大衣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配文劲爆:【惊!人气小O疑似被金主包养,深夜密会星耀总裁!】
评论区瞬间两极分化。
【卧槽?这是岑寅?那个传说中不近女色(划掉)不近O色的岑总?】
【我就说乐笙凭什么一年蹿升这么快!原来睡出来的!】
【前面的嘴臭滚粗!我们笙笙是靠实力!但这男人……好像真的是岑寅?】
【呵呵,被包养的玩物罢了,还粉丝呢,恶心。】
星耀大楼顶层,气压低得吓人。
申清羽盯着平板屏幕上爆红的热搜词条,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岑寅:“岑总,要压吗?”
片场这边,乐笙早就看见了那条刺眼的“惊!归鸾人气小O疑似被金主包养”。平日里嚣张跋扈、走到哪儿都带着股娇气的小O,此刻却像是被生生拔了爪牙,连指尖都泛着白。周围那些压低的议论声、探究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大家心照不宣是一回事,可真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摆在明面上,那种赤裸裸的打量和窃笑,让他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他一声不吭,扯下脖子上的戏用围巾,几乎是逃离片场,一头扎回了别墅。
申清羽那边同步汇报着动向:“乐笙已经回别墅了,情绪……很低落。”
岑寅听着,紧绷的下颌线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心底那点焦躁总算落了地。
人没跑就行。
只要人还在,其他的,他自有办法收拾。
岑寅把手机往桌面一扣,那声脆响在气压本就偏低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眸色沉下来,像是积着雪的寒潭,一字一顿:“查查是谁在发这些,造谣的人,解决一下。”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语气是不容置喙的绝对掌控——
“还有,公司发个声明,以我的名义。”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令人胆寒的弧度。
这些风言风语对岑寅而言连耳旁风都算不上。他和小病毒本来就是老夫老妻,他们的关系就没遮掩过,要不是小爱人还有个影帝梦,他早就永久标记加领证了……只是受不了那些夹枪带棍的恶毒字眼,像针一样扎在他那个脸皮薄、又爱钻牛角尖的小爱人身上。
申清羽闻言,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隔着眼镜片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李特助。两人视线一触即分,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得,岑总又开启护短模式”的眼神。
申清羽看着那则刚发出去、署名“岑寅”的严正声明,又抬眼瞥了下腕表——距离原定于半小时后的高层会议,已经推迟了十五分钟。
他慢悠悠地收起平板,和旁边的李特助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的内容很丰富:看吧,我就知道。
李特助憋着笑,压低声音:“申哥,这算不算‘不爱江山爱美人’的现实版?为了哄老婆,连亿万的生意都能往后稍稍。”
申清羽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闪过一丝反光,语气倒是淡定得很:“什么提早爆出来……在岑总那儿,这叫‘抢占舆论高地’。反正迟早要公开,早几天晚几天有什么区别?横竖乐笙也是未来的岑太太,谁敢有意见?”
他顿了顿,看着电梯门的方向——那是岑寅刚刚大步流星离开、甚至没顾得上披西装外套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
“至于哄老婆……呵,你以为他只是去哄?我看是去宣示主权。不过奇了怪了,乐笙平时也不是这么脆弱的性子啊。”申清羽可是见证乐笙如何被自己老公宠的无法无天的,被黑粉黑也是常有得事。
李特助深以为然地点头:“也是,毕竟是自家养在心尖上的小祖宗。”
申清羽已经开始收拾公文包准备应对推迟的会议,又说“我看老板巴不得那些粉全掉光呢。那些天天喊‘老婆’的Alpha,岑总看着就碍眼。现在好了,一纸声明,直接断了那些人的念想。也算‘清理门户’了。”
李特助也表示赞同,如果不是岑寅让他去查是谁放的消息,他都忍不住怀疑是自家老板自导自演…真是受不了老板天天吃自己爱人粉丝的醋了!
打工人好难!
别墅里静得只剩空调的微鸣,岑寅推开主卧门时,心里那点焦躁瞬间化成了又惊又疼的酸软。
乐笙没开灯,也没窝在被子里,就蜷在落地窗边的羊毛地毯上,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见他后颈那截雪白的、还带着新鲜齿痕的脖颈,脆弱得让人心揪。
“别哭了,宝贝。”岑寅几步跨过去,单膝跪在他面前,伸手想把人捞进怀里。指尖刚碰到那微凉的脊背,心里那点因为在外头处理烂摊子积攒的戾气,瞬间被心疼搅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