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佛间离开中立町,走了三日才回到千手族地。
千手的领地隐在一片山林巨木之间,没有城,没有墙,只有一条小路从山野巨木丛林中隐蔽穿过,通向千手族地的聚落,聚落里侧是千手历代设下的结界,外围布满了漩涡一族帮忙设下的封印阵法,那是千手最外围的一道屏障,难以望尽尽头的红色鸟居穿过千手与漩涡的结界延伸向千手领地深处,形成一条壮观的神道。
千手佛间的父亲生前常说,千手不需要城,千手就是城,但现在佛间走在通往自家门口的小路上,觉得这句话可笑得很,没有墙的城,算哪门子的城。
当千手佛间踏入族地大门时,几个正在收拾柴火的千手族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们都要没有过来迎接这位远行归来的下一任少年族长,甚至没有人过来问一句“回来了”,取而代之的是快速移开的目光和低低如蜂鸣的窃窃私语。
千手佛间没有停步,与他们擦肩而过,向着他记忆里的家走去。
当晚,千手族老们召集了族会并通知了千手佛间,当佛间走进族中议事厅时,几位老人已经分列两侧坐好,中间那张主位空着,像是特意留给他的。
千手佛间在主位上坐下,挺直了背,试图模仿他记忆里父亲的样子。
“佛间,”为首的长老开了口,声音不高,但语气里带着强硬,“老夫听说,你在归途中,于中立町和一个宇智波的人相见了?”
千手佛间没有否认,坦然自若的回答:“是。”
“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吗?”
“我知道,”千手佛间看着他的眼睛,坦然道,“他是宇智波田岛,宇智波族长之子,师傅善信曾带我前往须弥城,因此我们有一面之缘。”
闻言,场内族老们顿时面面相视,仿佛没有料到他居然如此回复。
“你父亲才走多久,你就和杀亲仇人面对面坐着喝酒?”此时,另一位族老拔高了声音,大声呵斥,“你知不知道现在族里是怎么传这件事的?千手未来的族长,和宇智波族长之子在酒馆里推杯换盏!”
千手佛间沉默了三息,才开口:“我父亲在世的时候,和宇智波族长也曾有过私下之交。”
“那是以前,后来他们再也没有见过!”
“所以呢?”千手佛间抬起头,目光从几位族老脸上一一掠过,声音冷肃,“接了任务,于战场上你死我活,战场上不共戴天,是忍者职责所在,但是任务结束,下了战场就继续与对方相拼到死?因为任务与战场的仇恨,还要在战场外消耗千手的忍者,最终千手又得到了什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