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按理说我偷偷跑了,沈万知应该会留下踪迹才对,为什么这一路都没看到?而且南千在身边,我和梁实把街上卖糖葫芦的都问了个遍,都没消息。”江渔一手搓青鱼,一手拿糖葫芦,望着街上人来人往,似乎连面具都在皱眉。
“唉,还小哥哥呢,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孩,舅舅都不知道被他带到哪里去了?啧啧啧……哎哟!臭余棹!你干什么?!”梁实说着,刻意把躲到江渔身后,吐着舌头,用嘴型说:“我就要抱,气死你。”
“哼,我才不在乎你的存在!”余棹语气冷得像冰,生人勿近的同时又难掩醋意,尤其是在林青栀从远处热情跑来招手,得到江渔的回应后,他整个人身上的戾气几乎明显到让人不敢靠近,不知觉间,以他为中心的地方已经腾出一个圈。
“你个没轻没重的家伙,别摔了。”林决温和的训声远远传来,连带着身边一起拿物资的安柳也忧心道:“你们别太激动了,尤其是你。”众人面前,安柳没有说出江渔的名字,但视线却目标明显,“才一周,你刚能跑就忘了疼。”
徒弟训师父,这是什么桥段?林青栀目光闪烁起来,生活总能给予她源源不断的灵感,江渔更是她心中的最佳女主。
“啊!”
林青栀转眼就见江渔抽搐的嘴角,心虚表示:“放心,我不会再写你的话本。”
“你的?”余棹疑问道:“你写过她的什么?什么类型的?”
“……现在当然没有写了,你误会了。”林青栀汗颜。
江渔内心抓狂:“笨蛋!太明显了!”
“误会。”余棹随即勾起一抹坏笑,故意和江渔对上目光,见人果断错开他的视线,一步步逼近,玩味道:“我也想看,你藏哪了?”
“烧了。”江渔想起里面的内容,脸红心跳。
噗嗤。少年笑得轻,气息却绵长,吹在江渔颈上,灼得人心痒痒。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好奇把整本书看完了!!!!
心若不坦荡,见人便心虚。
“你、你离我远点,没有就是没有。”江渔说罢,余棹又笑了一声,他却是先退一步的人,余光下,也看不出心绪,江渔头一次觉得他陌生。
说什么就是什么,太反常,太古怪了。
但现在,众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是怎么回事?!那些闪烁的光是什么意思?
我讨厌八卦到自己头上……
“嘁,看什么看?!”还是梁实懂事,江渔心中欣慰不已,上前两巴掌打怕内部吃瓜群众——林决和安柳。
……
“痛死了,江渔你真是没心没肺。”林决捂着自己那张被打肿的帅脸陷入怀疑,他真的又想离她远一点了……朝旁边同样捂脸,似乎在沉思的安柳抱怨道:“衰死人了,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跑?啊!江渔你能坐着就不要出来!喂!别动缰绳!”瞅着这个忽然从车里冒出来的女子,愤嗔又无力。
“你到里面去。”余棹简言意明地赶人,林决无力地撇了一嘴就进去,安柳在一对视后也懂事地进去。
“呐。”余棹很懂事地交出驱车权,一手扶上车门,死死拽住。
“你们都进来了,谁在驾车?”林青栀灵魂发问,还未意识到不对的安柳答道:“江渔和余棹呗……完了!!!”车内三人直觉一股电流顺着鸡皮疙瘩迅速爬入脑内,林决和安柳因慌乱争先撞了个响。
恰在两人最不稳之际,传来马匹的嘶吼——
!!!!!!
随着一个急转弯,几人感受到了切切实实的悬空,砰砰砰!磕下两个头,本来不大的空间变得异常拥挤,刚以为不往后磕就朝前撞,刚爬起又膝盖突然腾空还是一声响亮,又晕又痛。
“林兄,我们什么时候跑?”安柳胃里难受。
已经浑然失去知觉的林决:“啊?你说什么?!”
安柳:“我说我们是不是跟错人了?!!”
“对,你提醒我了。”林决朝外喝道:“江渔!你下次能不能打声招呼再胡来?!!”
“…………打声招呼就能胡来么?”安柳不敢相信地眨巴眼,嘴巴微张……才发现一旁梁实和林青栀正揪着窗口,两人似乎一直还算安稳,至少相对于他来说,心中迷茫:“…………我竟是迟钝了……”
他忍不了,“江渔你这样不对!快……总之慢点!”
回应他的是一句教诲:“没死就忍着!对错不重要!”
“……”安柳当头又是一下,“靠!!”
读书人不打诳语。
……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