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栀无奈地笑着,眼里仍旧闪烁着八卦的光,她终于知道余棹为什么会如此害怕了,其实他知道江渔对女子没兴趣,但女子可能对江渔感兴趣,作为一个资深小黄书创作者,两个女子也是很有故事的呢~~
正美着,一个石子飞来,正中脑门。
“啊!”林青栀捂着脑门,娇声嗔哧:“看都不行啊!”
江渔有理有据:“你笑了!非常淫邪!”
“你们本来就长得很配,俊男秀女。”林青栀稚气地撇嘴,江渔瞧她这副天真的模样,计上心头,不怀好意道:“小姑娘别总是在脑子里情情爱爱,总要切身感受一下才对。”
“怎么?你不要我了,我可是你小妾。”
“放心,你家老爷我绝不会随便把你交给一个男人的。”江渔拍了拍林青栀的肩头,一看就心里憋着坏,“你在这等着,如果实在呆不下去了,就喊一声,我什么时候都能听到你的诉求~~”
“……”林青栀不情不愿地摆手赶人:“滚滚滚,冷漠的女人,啊!你又欺负我!”
江渔做了个鬼脸,带着不明所以的南千和梁实离开,听到林青栀在自己身后喊着:“所以我们为什么要逃?!喂!你倒是告诉我啊!”她欣欣然挥手,头也不回:“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林子的鸟被惊飞,似是看不下去这场闹剧,安安静静的,少女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泄了气,屈膝坐下。入秋的时节,树叶开始发黄发枯,风吹离枝也是落了根。
“唉,这林子不好看,还是江渔的眼光好,家门前的那片枫林才叫意境,美景佳人成,若是一对真的爱人,会在落叶下说什么呢?”林青栀正嘀咕着,她喜欢热闹,也喜欢独处,从前生病有哥哥照拂,现在痊愈后有江渔陪着自己“胡闹”,大起大落的矛盾填补心里的缺失,她时常有各种各样的念头,关于爱情的话本,能有几分真呢?这是她最想知道的。
……
“林姑娘。”
身后传来一声询问,语气似乎有点小心翼翼的?
林青栀循声望去,少年却因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狼狈而择了一颗最近的树躲在后面,声音有些颤:“你、你别瞧我!我、我失态了。”
王统领?林青栀认出人,连忙爬起身,身影一斜,也躲到树后整理衣衫,两人的慌乱不相上下。
远处带着两个小孩在树上偷窥的江渔,一脸苦相,“啧,早知道就不把那小子揍一顿了,嘴角都肿了,确实很难有进展。”
南千摇了摇江渔的衣角,声调还未褪去稚气:“娘,小舅不是不同意她们在一起么?我们这样回去是要被罚抄书的吧?”
“小孩子别把感情的事和现实牢牢绑在一起,这种事情对错纠缠,是理不顺,做不绝的,别总考虑眼下和长久,很多时候我们都需要退一步才走得近,走得好。”江渔把手上仅存的两串糖葫芦分给南千和梁实,目不转睛:“再说了,林决又不是因为王罡人不行才不同意,我们家小妾要是心里全是一个人以后可怎么办?她不想嫁人当然可以,但是王罡那小子一定会娶妻。”
南千嚼巴嚼巴:“所以我们为什么要撮合两人?”
梁实看不下去了:“没眼力见的家伙,娘的意思是让两人在相处中明白自己和对方是不能在一起的,自己主动放弃,两人可是有书信往来的。”
南千/江渔:“什么?!书信往来!”
“娘!你别冲动!青栀姐姐没说过家里的位置,对我们也是寥寥几笔。”梁实抱着江渔,不让人走,仅用一个眼神说服想要下去结束这一切的小哥哥,让其帮忙拦着江渔。
原本只是因为自己看的书断更,想要搞清楚作者如今感情状况的江渔怒不可遏,大发雷霆,整个人像只炸毛的猫,熊熊怒火,“混蛋!还真敢供我家的白菜!!!”
“娘,这种事情对错纠缠,是理不顺,做不绝的!”南千敢说完,手上一空,重心不稳和梁实撞了个正着,他及时揽人飞身落地,踉跄几步,两人哎哟一声又撞上了,而且撞得更狠,头都磕在一起,同手同脚地捂头挽留:“娘——”
江渔根本不可能停留,抽刀一掷,从两人之间穿过,狠狠地钉在树上。
她从远处快步而来,脸上没有其余的表情,只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怒,手握得生紧,压低的眼眉,打下眼下的阴影,阴翳。
“你干什么?!”王罡刚挺身而出,结果敢说完气势磅礴的话,腹上就挨了一脚狠的,直接将他踹得后退几步,再次抬头时,一把横刀以分毫之距将他逼到树前。江渔抢先一步问:“死呆子!我说你这次跟我交手的时候怎么不下死手?!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你们绝无可能!因为我不同意!”
“江渔,你先冷静一点,我们什么都没做。”林青栀上手掰刀,还真给她成功了,王罡瞳孔地震,很是不可思议,但还没来得及感慨,头上“啪”地又挨了一巴掌。
他娘的!她果然是最麻烦的!
王罡也来了脾气:“江渔你闹够了没有?!别以为我不会……”
啪!
江渔挑眉冷冷地问:“不会什么?你觉得你能杀了我么?哦,我真是个笨蛋,王大统领自命不凡,要是抓住我应该是先当着天下人的面狠狠羞辱一顿才对,就这么简单杀了我不足以赎罪,这话不是你亲口说的么?”
“什么?!你、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林青栀一听当场撒手,一副不管你死活的打算,王罡悔得肠青:“林姑娘你听我说,我是有原因的,唉!你真的不能跟这人走太近!”
林青栀:“什么?!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和那群人一样!江渔,我们走!”
“不行!”王罡拦人,却不料咻地一声,一道弓箭射来,若不是他反应快,怕是得见血,他直指树上的箭,控诉:“林姑娘,江渔暗算我!”
“打你还需要暗算?”江渔摆摆手,林青栀乖巧地退步,远处看着着急的南千问道:“你怎么故意射歪了?”
梁实:“胡说,我肯定是向着娘的!只不过他警惕性高躲过了而已。”
从小到大,习惯用拳头说话的王罡瞧着江渔更是火冒三丈,不屑道:“听说你内力全无,还敢这么嚣张,我这次不会放过你!”
江渔道:“哼,是没了,不过又练回来了。至于放不放过,你哪次不是这样说?就你个死呆子也敢撬我的墙角,我今天就打得你连你爹都认不出来。”
双方眉眼一凌。
……
得逞的江渔:“略~~你没戏了!”带走心疼王罡的林青栀,故意拔高音量劝人:“青栀,这男的最不能中看不中用,你瞧他那样,欠揍,以后不要和他往来了。”林青栀一步三回头:“可你这下手也太狠了,脸都打花了。”
废话,打残了才好,我又不会心痛。江渔相当熟练了,伸手一拽就是:“快走了,他不会死的,还有今天的事谁都不准告诉!”
“江渔!你故意的!我跟你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