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实:“找到了么?!”
“没有。”
南千:“找到了么?!”
“没有。”
林决:“找到了么?!”
“没有。”
林青栀:“找到了么?!”
“没有。”
安柳:“找到了么?!”
“没有。”
黄芩:“找到了么?!”
“没有。”
白岑:“找到了么?!”
“没有。”
……
此时此刻,皇宫内,“白岑呢?!安柳呢?!林决呢?!还有南千和梁实那两个混蛋呢?!这都什么时候?!大会被他们搅了!如今形式紧张,朝上和朝下都等着,他们都死哪去了?!!!!!!”卫铭恩只觉身上这件龙袍烫人得很,龙威霸气,却连个太医都找不到……
越到深夜,越是难眠。
蛰蛟谷内
“死老头!这么大年纪还拐带少男少女!放开我!我不要留在这里练功!你他娘的绝后是活该!放开我!你把余棹带哪去了?!!”江渔扭动着身子,手因挣扎,被麻绳磨得红肿,却不妨碍她上顶门,脚踩人。
梅冬枝和梅含雪身上一片狼藉,本就伤得不轻,现下又重了……
梅含香嗓音沙哑:“好胚子,不,好师妹,你就认了吧,老头看上的人是不可能跑得掉的。你瞧瞧我们,我们七岁就跟着他了,整整三十年,岁月不饶人,我们不也过来了……”
“靠!你们委屈关我什么事?!要死也别给人挡道!”江渔又是一脚,“把余棹还给我!你们把他带哪去了?!”
梅含雪:“……诶,你怎么就只会念叨他?”
江渔彻底怒了,一头载去:“废话!我就要见他!”
“啊啊啊啊——!!哥!哥!她又咬我了!!!”梅含雪直蹬腿,梅冬枝一上手,他弟弟叫得更凄切,因为江渔咬得更用力了……
与此同时
外面又传来一声只高不低的惨叫,这声音,正是外人口中武林的第一人——周境
“………………”
“………………”
这两人真是一模一样……
……
“江渔!”余棹推门而入,直接上前把人抱了个满怀,委屈出声:“你吓死我了,他们不让我见你……”他的语调带上了哭腔。江渔故意也扬了声:“余棹——我好想你啊——没你我可怎么活啊——我真的很喜欢你啊——”
“呕——”
“呕——”
“呕——”
梅含雪转头冲出去后,梅东枝和周境连忙跟上,胃里翻江倒海,倒海翻江,苦不堪言……
“他们走了。”江渔稍稍探出头,人还在余棹怀里,嘿嘿笑了两声后,头顶也传来两声似乎有点无奈的轻笑,她见人要转头,猛地又扎回少年的胸膛,还手动摇了起来:“啊哼余棹——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和你远走高飞——”
任由着,余棹嘴角上扬,还是头一次见她撒娇……
“呕——”
“呕——”
“呕——”
……
“好胚子,不,好徒弟,来~师父教你练功变第一怎么样啊~~”周境哄道。江渔当即给了个白眼,“不要,你放我出去。”见人不肯,她百无聊赖地摸索着身上的东西,就两样东西,趁周境沉迷与自我感动之际,她吹起火折子就往后一扔:“无聊。”
“啊啊啊啊——着火了——”屋里的梅含雪先炸开了锅,随后周境一把抓住江渔,怒目而视,嘴角疯狂抽搐:“不同意也不要搞破坏,好么?不然我现在就下山,你也知道我的本事,要是伤谁杀谁还是易如反掌的,嗯?”
“嘁,鬼才在乎。”江渔抽回手,语气不容置喙:“我要去找余棹,你不喜欢看也别分开我们,我不打算戒欲。”
“……不是,这种话你都要能说得坦荡,你怎么就一点不会害臊呢?”
“哼,你孤独了一辈子,但我还年轻。”
“……住口!伤风败俗的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