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凭什么答应你。”
“你已经知道我的抑制剂有用,提出这个交易明显是我亏了。”
虽然被拒绝了,但是对方却在下意识考虑需要花费的成本,说明对方认为这个交易确实可以实施。
秦临洲以一种放松的姿态坐在病床上。
因为体力还没完全恢复倚在墙上支持上半身直立,有理有据的说出分析。
“你是个b,研发针对o的抑制剂肯定需要人来实验你的研制成果。”
“而且你也说了是第一次用自己研制的抑制剂。”
“柜子里那么多没用的抑制剂,说明你没有合适人选来实验。”
“其次,12区是帝都人人众所周知,避不可及的地方。”
“而你独自一个人冒着这么大风险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避人耳目吗?”
“你虽然嘴上说让我离开,却没有实际行动。”
“不就是想看看自己的作品还有什么不足的地方。”
“而我,omega,需要抑制剂,你需要实验品。”
“必要时候我可以保护你和这个医馆,各取所需。”
字字珠玑,每一条都精准踩在了林远舟的需求上。
林远舟听完分析,眼睛微微眯起,良久才忍不住轻笑感叹道。
“听你这么说,我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再不睁眼我就把你直接扔出去。”
林远舟嘴角抽搐。
秦临洲睁眼果然是那张无比熟悉又无比臭的一张脸。
“好巧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要说我秦临洲天不怕地不怕,偏偏被林远舟拿捏的死死的。
虽然人家只是一个beta,但架不住我的把柄在人家手上。
诶,再凶的老虎也得削了爪子。
“巧?”
林远舟皮笑肉不笑。
“在中央军校你跟我说巧?你疯了吗?”
“一个omega跑到全是alpha的地方,就算你想脱单,也别羊入狼窝啊。”
“你声音小点,你这么大声嚷嚷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o吗?”
秦临洲立马伸手去遮住对方的嘴,一脸紧张的看着门口,幅度太大扯到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您还知道您是个o啊,那擂台上拿命拼的人是谁啊。”
“不想活了别来这找死。”
林远舟嘴上不饶人,还是别扭的把人按在床上好好休息。
“你要是挂了,我上哪找个这么好的实验体给我的药实验。”
“知道了知道了,为了您的实验我也会好好保住我这条小命的。”
秦临洲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一变,慌乱的摸向后颈,那里一片光滑,心底凉了一片。
“我腺体贴呢?”
“拆了。”
林远舟拿出一片新的腺体贴丢给秦临洲。
“挡着上药的地方了,你放心这里是我私人的诊疗室,除了我没人能随便进来。”
“那就好。”
秦临洲松了一口气。
“话说回来,我检查过你的身体了,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就算有抑制剂,现在的发情期对你来说也越来越难熬了吧。”
“你再不找个alpha标记,就等着身体被耗空英年早逝吧。”
“放屁。”
秦临洲暗骂一声。
“这辈子就是死也不被a标记。”
那种满脑子黄色废料,闻着omega的信息素就走不动道的alpha,我觉得恶心。
“唉,真是服了你的脾气了,反正你正好在军校,我也方便把抑制剂给你。”
“这段时间我会努力研制升级版的抑制剂,以防你出现什么意外。”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
“我倒是想,你行吗?”
这几年我确实能明显感觉出来。
哪怕注射了抑制剂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平复发情期。
这样一想……我还真不行。
“对了,你明明是b怎么能来军校,而且貌似混得还不错。”
林远舟一个白眼。
“什么混,我那是凭实力好吗?而且你也太两耳不问窗外事了吧。”
“中央军校三年前就能允许有特殊建树的b能够进入军校,你以为我研究抑制剂只是为了黑市交易赚钱吗?”
……我还真是这样以为的。
“可是帝都不是不允许任何组织或个人研制抑制剂吗?”
“军校虽然是帝都中央军校没错,但却是独立于帝都外的军事训练基地,这下你明白了吧。”
“还有这层关系,看样子帝都和中央军校之间关系很僵硬啊。”
“好了,那不是我们该想的事,你刚进军校还不清楚军校的情况,我简单和你说一下,你记清楚了。”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军校,军衔是一切的权力,你的军衔越高拥有的权力越多,可以拥有你自己的军府,军队,甚至是——”
“omega。”
“军校里面还有omega?”
秦临洲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当然,军校的omega是强大的alpha军官的附属物,想提升军衔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积分换取军功。”
“但是相比起加分,在学校被扣分才是常有的事,违背军令军规,甚至军官看你不顺眼总有各种理由扣你的分。”
“……”
“所以学校给予学生积分获取方式有很多,平时的操练,期末的成绩考核,在军校接的任务。”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修罗祭。”
“修罗祭?那是什么。”
秦临洲有些疑惑。
“修罗祭?那是什么。”
“听上去感觉像是个比赛。”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林远舟的话。
“请问林上士在吗?”
林远舟让拉下病床的帘子,隔开秦临洲病床和门之间的视线,走过去把门打开。
“江中尉啊,什么事。”
林远舟松了一口气。
刚刚秦临洲受伤还是江彦送来的,话说他们之间认识吗?
“老……刚刚送过来的伤员他醒了吗?”
林远舟杵在门口,江彦也不好直接进去。
“哦,你说里面那个,伤太重了,到现在还没醒呢。”
林远舟面不改色的回答。
“江中尉有什么是可以先告诉我,等他醒了我代为转达。”
“还是说你进来看一眼,我感觉你现在还挺想见他的。”
房间里被迫装晕的秦临洲。
谢谢,但是我现在不是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