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生来强大的alpha。”
“拼搏,军衔,荣耀,是我们与生俱来的热血,也是我们之所以进帝都中央军校的缘由。”
“而现在一步登天的机会就在眼前,你们拼不拼!”
不愧是军校里老手了,给个棒子在给个甜枣。
三言两语就挑起所有人的热情和干劲。
徐教官那一番发言,就连我自己都被调动起一身热血。
“现在训练第一项,两两对打,自己组队。”
“……头疼,经过新生对抗赛那一战,我的身份被扒出来。”
“要么是嫌弃我臭名昭著不愿与我组队的,要么就是忌惮我能与陈易生一战的实力。”
“反正现在情况就是我……落单了。”
“那个……我可以和你一队吗?”
一个略显羞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临洲回头一看。
是个个子高大看起来老实憨厚的男生。
“我叫沈岩。”
“你确定和我?”
秦临洲四周看了看。
“明明还有没组上队的人啊。”
“对,我看了你和陈易生的那一战,你很强。”
沈岩非常直爽。
“我想提升自己的实力必须和高中过招。”
“那可能让你失望了,我的伤还没好,发挥不出上次的实力。”
沈岩摇摇头。
“没关系,我要学的是招数与对抗中的反应能力,不用那么拼命。”
秦临洲这样一听,也就同意了。
“平常训练划个水,也方便我恢复伤口。”
顾及到秦临洲的伤势,沈岩确实下手力度刚刚好。
两人后面显然两个人都进入状态,出招越来越迅猛,拳拳带风。
拳风擦过秦临洲耳畔,带起发丝的轻轻舞动,被沈岩抓住左手,反手压下身。
“啊。”
一阵钻骨的痛让秦临洲紧紧皱起秀气的眉,然后痛苦的叫出来。
昨天和陈易生那一场果然还是打的太猛了。
以至于被沈岩抓住手,手臂有种撕裂的疼痛,就好像要把他的手臂硬生生扯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
沈岩立马放松力道,充满歉意,一个劲的道歉。
“没事,继续。”
秦临洲摇摇头,死死咬出唇。
“诶,你还贴腺体贴啊。”
沈岩瞥到秦临洲光洁白皙的后颈。
注意到一抹与肤色不相匹的方形腺体贴,把腺体周围挡的严严实实的。
“不是只有刚分化的alpha,还不能控制信息素收放自如才需要的吗?”
还有omega,但是能进军校的学生怎么可能是omega呢?
omega身娇体软的,才不像秦临洲这样能打。
“是这样没错。”
“但是我的信息素太难闻了,怕熏着人。”
“?还有这种用法?”
秦临洲趁沈岩走神手上力量松懈,顺势抓住摁在他肩上的手一个旋身,把沈岩压在身下。
攻守交替。
秦临洲面不改色的扯着谎。
“特别难闻,鲱鱼罐头味的。”
“哎呦,疼疼疼,你偷袭。”
沈岩五官狰狞,抬头看着秦临洲。
秦临洲轻笑着出声,漾出好看的弧度。
眼里闪着细碎的光,像是只得逞小狐狸。
带着少年恣意和放肆,整个人都鲜活起来了。
“小弟弟,哥哥这是教你一招,兵不厌诈。”
沈岩胳膊也不疼了,反抗也忘了。
呆呆的看着秦临洲,悄悄红了耳朵。
这么好看的人信息素却是鲱鱼罐头的味道。
要我我也贴腺体贴,贴的紧紧的,死活的不摘下来。
“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沈岩被秦临洲按在地上,鬼使神差的问。
“我就是有点好奇那你怎么换腺体贴呢?”
“哦,使劲喷香水就好。”
“忍一忍很快就没味道了。”
秦临洲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
沈岩突然感觉脖子一凉,心里直发毛。
怎么突然有种死神盯上的感觉。
霍砚深:呵,看样子徐教官亲自训练的兵也不怎么听话嘛。
一道声音从后面突兀的响起,阴森森的声音泛着冷气。
坚硬的鞋底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个声音!
我就知道他肯定不会放过我。
周围训练的士兵都安静下来,他们都是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
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下,任何举动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没有一个人记得军礼这回事。
秦临洲能感觉到全场的视线都他们为中心聚集。
我去,看我干嘛,训练啊。
沈岩着急忙慌的站起身,对霍砚深行了一个生疏的军礼。
“霍上将。”
这气场太恐怖了,光是站在这我就有种窒息的恐惧感。
霍砚深没看沈岩,视线似乎落在秦临洲的左臂上,很快别开眼。
“秦临洲,秦临洲,是霍少将啊,你快行军礼啊,快点。”
沈岩内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小幅度的扯着始终背对着霍砚深的秦临洲。
“那可是霍少将,你不想在军校混了吗?”
哼,不过一天时间就有这么忠心耿耿的狗腿子了。
秦临洲你的手段还是了得。
秦临洲这是怎么了,脚上想生了钉子一样,怎么拽都拽不动。
要命了。
徐军士长从广场高台急匆匆跑过来,看了眼情况。
摘下军帽放在左手,右手对着霍少将行了一个标准军礼。
“九军一师五营二级军士长沈岩见过霍少将。”
我就纳闷了,这个霍少将不是从来不巡视军校操练的吗?
就连他自己的直隶军队也只是由副官带领,今天是哪阵风把这尊煞神请来了。
“徐军士长。”
霍砚深似笑非笑,视线却一直落在自己面前的背影身上。
“看来您并没有好好教导自己手底下的兵该如何行军礼啊。”
徐军士长皱着眉厉声道。
“你转过身来向霍少将行礼。”
才来第一天就惹上了这尊修罗,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秦临洲攥紧了拳头。
我虽然早做好心理准备迟早要见到霍砚深。
可是时机不对,地点不对,人物更加不对。
云密布,风渐起。
我怎么觉得这个气氛有点不大对劲。
希望秦临洲可千万老老实实行个军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