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深听着系统公告。
内心却提不起半点情绪。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副本里秦临洲的举动,
在猩红囚笼里。
他因为秦临洲几乎丢掉了全部徽章。
却又因为秦临洲失而复得。
双人副本里。
秦临洲最后只要站着不动就可以获得胜利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来救自己。
违反规则,得不到任何好处。
“秦临洲,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徽章和选手的心脏相连。
每一次搏动,仿佛都是为了秦临洲存在一样。
霍砚深黯淡无光的黑眸。
头一次浮现了光亮。
另一边。
【选手秦临洲随机惩罚任务奖励发放中——】
【奖励两枚弯月徽章。】
【检测到目标对象徽章等级升级,奖励随之升级。】
【最终奖励一枚满月徽章。】
“居然有一枚满月!”
秦临洲都顾不上伤口了。
紧接着就听到电子音播报霍砚深已经获得太阳徽章的消息了。
“明明刚才都只是弯月徽章而已。”
“难不成他也完成了什么隐藏任务?”
“反正不管怎么样,托他的福拿到了满月。”
“怎么说都是我赚了。”
“羊毛还得是出在羊身上啊。”
秦临洲得意洋洋的想着。
想起霍砚深那张脸都觉得不怎么讨人厌了。
“只是霍砚深刚才为什么要跳下来呢?”
“也不像是看我笑话啊。”
“身上都是伤,不要命了。”
秦临洲下意识咬唇。
怎么也想不明白。
“而且好像我昏过去的时候他还说了些什么。”
秦临洲若有所思。
手背成拳抵在脖颈处。
忽而一阵异样的刺痛感。
让秦临洲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什么鬼。”
秦临洲朝那地方摸过去。
指腹顺着痕迹感受脖子上一圈的印记。
“怎么感觉像是被人咬了。”
秦临洲脑海里瞬间就浮现霍砚深咬他的样子。
“下嘴这么狠。”
“他不会是真打算咬死我吧。”
秦临洲瞬间就想起最后昏过去霍砚深凶狠的模样。
心下觉得越是有这个可能。
“按照霍砚深多疑的性格,肯定会怀疑我的行为。”
“说不定马上就发现是我的骗他。”
“他肯定恨不得把我皮都拔下来。”
“不行。”
“我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按照现在系统公布的排名,我在一千左右。”
“只要再撑过最后几天就万事大吉了。”
秦临洲打定了注意,就立马实施起来。
没有什么比森林这种天生自然覆盖物做掩护更好了。
这几天秦临洲一直都躲在森林里。
有时候看到落单的选手,也会按捺不住体内好战因子的活跃,出来打一架。
不过最后都是秦临洲赢。
“今天收获不错。”
比赛已经接近尾声,幸存下来的选手,要么是实力特别强悍的,要么就是特别能藏的。
秦临洲满意的拍拍肩上的灰,他现在已经有两个满月了。
秦临洲吐出一口浊气。
夜雾渐渐淡了,颜色变白,像是流动着透明的液体。
天要亮了。
“还剩下最后一天。”
【恭喜各位选手存活到最后一天,现在宣布最后一天比赛规则。】
秦临洲皱眉。
“最后一天?”
“居然没有告诉我们完整的比赛规则。”
“而是在最后一天才宣布。”
“看样子这次的规则会对参赛选手有很大影响。”
秦临洲的担心并不是无中生有。
很快系统公告就印证了秦临洲的想法。
【现在发布全场通缉令——积分榜排行第一名,排行榜会实时更新,请各位选手注意排名变化。】
【霍砚深现在所处地区为A4。】
“霍砚深!”
秦临洲当即觉得无语。
通缉霍砚深?
请问谁敢上啊。
“再说了,霍砚深和第二名是断层式的比分差距。”
“第一名是焊死在霍砚深身上了。”
“怎么可能会有变化。”
“这针对也太明显了。”
军校不可能不知道霍砚深的实力,还发布这样荒唐的通缉令。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别、别杀我。”
“我就是偶然路过这里。”
一个人从树后面慢慢走出来,腿都在发抖,
畏畏缩缩的不敢抬头。
一副害怕极了的样子。
秦临洲和那个人保持距离,仔细打量了一下。
注意到对方还是初级徽章的时候。
脑海绷紧的线暂时放松下来,秦临洲皱着眉头。
“还不走?”
看样子对方是第一次参加,比赛和学校训练最大的不同就是。
这里是真正的地狱,会流血会死。
“我腿软了。”
她惨白的小脸上泪都要流出来了,弱不经风,手无缚鸡之力。
秦临洲在心里点评了一下,确认对方不会给他造成什么威胁,语气也没刚才那么凶狠了。
“给你五分钟,休息好了就立刻离开。”
秦临洲就站在原地,他不可能傻傻的把人带到他的藏身之地去,只好在这里盯着对方。
那个人脸上感恩戴德的激动之情立马浮于表面。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
秦临洲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是好人的。
不自然的别过头。
“你是第一次参加?”
“嗯,我本来想着进来后找个地方躲起来,看看能不能捡漏。”
“只是我实力太差胆子又太小,所以一直都是初始徽章。”
那个新生颇为不好意思的挠头,天真单纯的样子,让秦临洲不由得联想起小孩。
alpha也有这么弱的?
“那你怎么不继续躲着了?”
“昨天晚上有人在我躲起来的地方打架。”
后面秦临洲也猜到了,肯定是不小心暴露了他的小窝。
现在打算重新找一个地方藏起来。
看她的表情也不像是说谎,那么一丁点几分秦临洲也不放在眼里。
更何况人家对他没有敌意,能省则省吧。
“我在军校见过你,原来你这么厉害啊。”
“已经是满月徽章了呢。”
“运气好而已。”
秦临洲随口道。
也许那个新生也看出来秦临洲没兴趣再聊下去。
也默默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