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
秦临洲话音刚落,对面两个alpha就像是被吓到跳脚猫咪一样。
开玩笑,谁敢现在下去啊。
她们两个非常有默契的疯狂摇头,幅度之大,秦临洲都替她们担心会不会扭到脖子。
“哦……”
“那……我先下去了?”
秦临洲一头雾水,从他们称得上奇怪的注视中下了楼,如果秦临洲这个时候回头,会发现伽瑶和傅辞并没有离开。
两双眸子甚至燃起了光,轻手轻脚地跟在秦临洲身后。
秦临洲刚踏上楼梯没走几步就听到楼下传来食物的香气和热闹的喧嚣,被着难得的轻快气氛影响,秦临洲下楼的脚步都快了几分。
然而等秦临洲的身影完全出现在一楼时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的看过去。
“……?”
最夸张的是沈岩,嘴巴里的零食都忘了嚼,整个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本来就不太聪明,现在更是一副憨憨傻傻的模样。
霍砚深默默挺直了脊背,陈易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垂着头,周身都被一种浓郁的伤感氛围笼罩着。
“你醒了,怎么样还难受吗?”
最先打破僵局的是裴侑之,他丝毫不顾及其他人的注视先一步走到秦临洲面前。
“啊……没事了,睡一觉就好了。”
“你这一觉倒是比我这个omega睡得还要久呢。”
秦临洲面色一僵,还不等他开口解释,裴侑之就先一步体贴的想好了理由。
“看样子成为母体确实很消耗身体。”
“别墅现成的食物都没什么营养,你想吃什么我都会做哦。”
从来不下厨的霍砚深。
“……”
正在吃没营养食物的沈岩。
“……”
陷入低迷的陈易生。
“……”
“噗——”
他一口喷出刚喝进的矿泉水。
大部分人知道的裴侑之是诊所的白衣天使,脸上永远都是如沐春风的笑。
但江泽,身为军校“老人”且是清楚知道这位公主殿下劣根性的“真面目”的幸存者。
惯会用自己柔弱的性别博取同情,然后一击致命。
“怎么了?是这水不合你胃口吗?”
裴侑之转头微笑。
“没有没有,只是突然想到了以前的事。”
“合你胃口就好。”
裴侑之笑眯眯地回话。
……
短短几分钟,明明大家都没什么事做,却偏偏没有一个人离开,就连刚才上楼的伽瑶和傅辞也找了个借口下来了。
如坐针毡的感觉在裴侑之端着餐盘出来后终于消退了一点。
“你做的菜好好吃!”
高手!
楚阳眼睛一亮,心里盘算着修罗祭结束后自己也可以报个厨艺班。
“???”
李青玥满脸狐疑的盯着突然安分下来的楚阳。
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以前都没听说过你会这个诶。”
“那是因为以前……”
裴侑之正洋洋得意的打算拐着弯再夸奖自己一番,慢半拍的捕捉到了秦临洲话语里的关键词。
“你的记忆恢复了?!”
“嗯,之前出了点意外,现在就想起来了。”
秦临洲在提到意外的时候,那语气真是恨得牙痒痒。
“关于这个副本的线索,我们大概找到了一点线索。”
“是关于阿多尼斯和阿弗洛狄忒的故事?”
“没错!”
“是胜利后的附加奖励。”
“阿多尼斯是父女□□诞生下来的罪恶之子,和阿弗洛狄忒在一起后,为了保护对方才死的。”
“所以顶楼画室的那幅画画的是阿多尼斯他妈和他爷爷?!”
“我当时还觉得这幅画挺唯美的,救命。”
伽瑶顿时皱起脸来,神色也有些难看。
“那这就奇怪了。”
秦临洲”嘶“了一声,沉思道。
“既然是为了爱人而死,为什么死后会有诅咒呢?”
“他是掌管植物的神明,应当知道四季更迭、周而复始才是植物正常的宿命。”
“但是副本又很明显被划分成了两边,一枯一荣。”
”有阿弗洛狄忒雕像的地方植被都长得挺好的,甚至可以抵御有毒的雾气。”
“所以这可能是阿多尼斯对爱人的特权和庇护?”
“也不是没有这个道理,只是会这么简单?”
总感觉还有什么很关键的信息没有抓住啊。
仇文乐作为MVP会不会有额外的线索?
仇文乐被几个人齐刷刷的视线盯得头皮发麻,立马撇清自己的关系。
“实现证明啊,我只有一个指令,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剩下的线索说不定就在后面两天比赛。”
“有道理。”
“反正现在大家都是两眼一抹黑,与其藏着掩着不如先合作找全线索。”
“你们既然分享了线索,那么后面的线索我们也会分享出来的。”
短暂的交谈后,众人都达成了共识。
江泽和陈易生他们打算在被雾气感染前再去安全区外面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
“如果能碰见其他安全区的选手套点线索出来那就更好了。”
秦临洲作为一个病号则留在别墅里休息。
“你既然都想起来了,那霍砚深和陈易生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还有这关陈易生什么事?”
秦临洲一脸狐疑的看过去。
“现在最要紧的事难道不是修罗祭吗?”
“我只是个小透明,有架别带我打。”
“……”
裴侑之一噎,表情略有些无奈。
“那就先不谈陈易生,霍砚深那边呢?”
“他现在不记得了,不代表出了副本不记得,你和他之间的事我虽然不太清楚。”
“但你还是小心点,别和他单独相处知道吗?”
秦临洲有些哭笑不得。
他和霍砚深的关系其实已经没有裴侑之他们想象的那么糟糕了,但是秦临洲想了想还是没有解释。
要是裴侑之问起原因了怎么回答?总不能说自己被啃了一口吧。
“好好好,我一定离他远远的。”
“能低头不见的,我绝不抬头那种。”
反正霍砚深现在也不记得他了,省得秦临洲担心他来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