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吻,则太超过了,没人能左右蒋愿的个人意愿。
换了个曲子,比之前的那首节奏更快,音量好似也大了几分。
蒋愿突然凑近,一手还拉着温雪言的手,另一手则滑到了他的腰间。
“你坐那边等我,我去拿蛋糕。”
温雪言不由得缩起脖子,酥麻的电流顺着耳蜗,直冲天灵盖,让他感到眩晕。
他羞赧地点头说“好”。
蒋愿刚一离开,科迪就来了,把他引到朋友们中,六七个人围成了一个圈,边跳边唱。
温雪言也不顾自己的笨拙,融入了他们。
舞跳得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开不开心、尽不尽兴。
正在这时,正一路疯跑的小杰西不小心撞到了他身边一个高壮青年。
青年纹丝不动,可小杰西差点被弹出去。
温雪言眼疾手快,一个步子跨过去,扶住了小杰西。
与此同时,脚踝处爆发出一阵钻心的酸疼。
小杰西忙跟青年道歉,还跟温雪言说谢谢。
科迪怕小家伙再不小心惹事,就揪着他的衣领,把他还给他爸爸。
温雪言跟大家伙摆摆手,说自己有点累,过去坐一会儿。
他以为脚踝没什么大事,但一用力,那股疼又席卷而来。
他还没来得及查看脚踝怎样了,蒋愿就拿着蛋糕过来了。
他立刻坐正,乖巧地接过那块香甜的红丝绒蛋糕。
入口满是奶油奶酪独有的酸香,乳感厚重,却丝毫不干,绵柔的湿润感在口腔飘荡,令人回味无穷。
当然,如果脚踝不痛的话,这块蛋糕就更美味了。
“先吃一点,一会儿自助还有更好吃的。那边工艺品摊已经摆好了,我带你去瞧瞧。”
蒋愿说着,就拉起他的手往西边走。
可刚走一步,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温雪言故作不解地问:“怎么了?”
蒋愿挑了下右眉。
“你问我怎么了?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温雪言刚蹦出一个“没”字,蒋愿就已经撩开了他的裤脚。
肿起来的脚踝太明显,他连分辨的余地也没有。
蒋愿的心狠狠一揪,一下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他急着叫道:“蒋愿,快放下我,我没事!”
蒋愿深深望了他一眼,重重地落下两个字“回家”。
不少人见他们离场,都问他们怎么不坚持到晚上的篝火舞会。
蒋愿都统一回复温雪言累了,自己也困了,要回去休息。
这时候大家的脸上都浮现出暧昧的微笑,不再追问强留。
温雪言已经没心思去分析他们那个笑的含义,在挎斗摩托上,拼命解释脚踝的事。
之前跟戴戴去小溪边玩,他的脚就扭了一下,不是很严重,只是走路的时候稍微有点疼。刚才扶了把小杰西,扭的又是老地方,这才一下肿了起来。
到了家,蒋愿把他从摩托里抱出来,平平稳稳地放到床上。
半蹲在床边,细细查看他的脚踝伤处。
“我没事的,不是很疼,真的!”
温雪言极力表着态。
蒋愿不怎么理他,过了一会儿,才说:“应该是没伤到骨头。等我一下。”
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听到这话,温雪言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嘴里说着没事,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
说不疼是假的。
很疼,疼得他差点掉眼泪,所以他很担心是不是骨头有事。
他也不知道蒋愿是怎么判断不是骨头的问题,但只要是蒋愿说的,他就相信。
无脑相信!
不久,蒋愿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两件衣服。
“把这个换上,一会儿涂药,免得把你衣服弄脏了,不好洗干净。”
说完,他就又走了,把门也带上了。
温雪言在心里直夸蒋愿想得周到。
但那两件衣服一摊开,他就有点傻眼了。
这不是昨天他穿过的那套“母子混搭”套装嘛!
五分钟后,温雪言扭扭捏捏地喊蒋愿进来,他换好衣服了。
上衣很大,露出了一半的锁骨。
短裤很短,这样坐在床上,也只比大腿根长一点。
蒋愿从他的身上定了几秒,然后拉过来一个小板凳,坐下。
随后大手一抓,按住他的小腿。
突如其来的温度烫得温雪言不由得要退后。
蒋愿怎会让他逃?
哄也似地说:“别动,要冰敷了。”
他把裹了毛巾的冰袋敷在温雪言脚踝肿起的部位上,嘱咐他不要动,要敷十五分钟才能取下来。
还说他要去做晚饭了,让温雪言自己先玩手机,十分钟后一起吃饭。
温雪言是个能坐得住的,没有打开手机,而是静静地望着窗外,回想今天发生的种种。
想到蒋愿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他抱起来的画面,他不禁脸泛潮红。
他不敢再发散下去,只当蒋愿是个善良有责任心的大好青年。
很快,蒋愿做完晚饭进来了。
不知他从哪翻出了一个小桌板,支在温雪言的腿上。
晚饭是炒饭,还配了一罐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