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里也未免太……
“先前人家都在让着你呢,可你这冤家倒好,那般欺辱我。”
身形绵软近凑高炽身前,血红锋利纤长的指甲轻划过其面庞,狐妖笑声撩人。
“冤家,见着人家真身了,你还似过往那般真心如初么?”
进宫前的一切构想因着沈夏自爆身份通通作废。
高炽千算万算都不曾想……
此人何止是心思深沉,这分明就是……
联想西楼如此欣然应允投降和亲,一个更不妙的猜测在高炽心中缓慢升起。
见高炽不应声且眉头越蹙越紧,沈夏依偎在人怀中,收敛了兽类锋利指甲,纤纤素指轻抚其眉,“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毕竟你这样貌还是深得我心,我舍不得加害你。”
说着露骨的话语,眼神更是放肆地打量起面前的男人。
就算是在俊男美女遍地走的联邦,像高炽这般身材模样的依旧是凤毛麟角。
即便这人之前行事气人,当下攻守易型,且沈夏已然突破了节操跟底线。
换个思维把对方当模子哥不就成了,身心愉悦。
如此一想,沈夏念头不仅通达了,还格局开阔了。
当下沈夏就把对方当做是个稀奇物件,实力全开将人把玩在手。
对方还敢怒不敢言。
一个字——爽!
高炽迟来懊悔当初没有在耶支纳便灭了这妖孽。
若是在觉察到此人狼子野心便抗旨将其诛杀平了西楼。
如今哪还有如此多的烂事!
感受到高炽潜藏不住的杀意,探手抓握把柄,沈夏稍一发力,便叫人面色苍白冷汗阵阵。
“你也不想后半辈子成了个废人吧?”
做着丧心病狂的事,说着魅惑入骨的话,沈夏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私底下他当然可以拿捏高炽显露真身。
可劳军那日众目睽睽……
他当然可以把他们都杀了。
可他一旦灭了高炽麾下的七杀军,他不敢想历史是否会受此干扰。
当时有多隐忍,如今便有多触底反弹后的放纵。
都说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下完全拿捏住高炽后,沈夏笑得分为开怀。
可即便如此,高炽仍旧是沉默着一言不发。
完全没有想要低头向沈夏求饶的意思。
即便沈夏缓慢发力,疼得面色苍白、嘴唇发颤,高炽仍是没有说出半个求饶的字来。
“啧……真无趣。”
丢了个治愈术法给对方,沈夏一把将人推倒在榻间。
既然想通了,那就要物尽其用。
叔侄两相对比,虽然髙瀚足够听话……
但架不住对方的确不太行,主动还是太累了。
翻身倒转身位,舒适仰躺着的沈夏攥着高炽领口便开始颐指气使,“冤家,你我好歹有过夫妻情分呢,你居然想着要杀我,我第一眼见到你……的脸,可是喜欢得不得了呢~”
别过脸,纵是被治愈,那被废掉的钻心痛感还是令他心有余悸,高炽并不想理会沈夏。
抬手一巴掌将对方的脸重又扇回来迎合目光,耳光声清脆又响亮,明显使了大力。
沈夏不惯对方的臭毛病。
“我不是在同你商量,高炽,我的耐心很有限,别做那些多余又让我不高兴的事。”沈夏没得耐心跟对方打弯弯绕,嘲讽笑,“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如今的处境,萧氏连带着你的小命可都在你一念之间。”
闻言,高炽虽然有些松动,却仍旧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指尖在对方俊逸绝伦的面庞上轻抚流连,忽地往下一拽,拉扯下人衣衫,使精壮的体魄悉数呈现。
“有第一个高炽,也能有第二个,你是生是死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不过是我在陛下耳畔一句话的事情,你高炽自诩清高,可实际上……你什么也不是。”
高炽目不斜视,浑不在意。
攀附着人颈项,近靠,两人近得鼻尖相贴,“你自诩手握百万雄师,可若是……”指尖游走于高炽眼眶四周,“我将你彻底废了,七杀军还能如铁桶一般吗?你昔日的功绩可就付之一炬了,回头再着人一番春秋笔法修订史册,你便可遗臭万年了,至于罪名么……兴兵作乱以下犯上的乱臣贼子,你说如何啊?”
“你……到底想如何?”
高炽终究是妥协了,人不与妖斗,如此悬殊的实力令他彻底认清了现实。
已然恐怖如斯,此人再将帝王宠爱发挥得淋漓尽致……
败局已定。
重又环搂着人颈项,沈夏仰首,目色之中满是渴望,“亲我。”
“……”
这人……
高炽手脚僵直。
这天底下怎会有如此寡廉鲜耻之人!
此时的高炽浑然不觉前不久还强迫人劳军的他不过跟对方半斤八两。
歪了歪头,沈夏很是遗憾的语气,“萧贵妃若是不慎失足落水……”
话音方落,沈夏如愿品尝到了高炽裹挟着怒意的吻。
心态变换,纵享丝滑。
彻底化身为贪婪堕落的狐,沉湎享乐。
唇舌共舞,旖旎风光。
人心敷衍,狐却不从。
一来一回轻易将人驯服,再不生二心,只矜矜业业侍奉。
唇分,沈夏看着面前面色绯红喘息不止被动陷入欲网的高炽,笑得邪肆而魅惑,“抱我。”
高炽不动。
沈夏拉过人,又是一阵惹人情动的深吻,更热烈,更放肆,恣意勾挑其心弦。
唇齿纠缠,语音断断续续,“你……明明……也很想的……不是吗?”
这人哪里是高高在上的西楼王子,分明是花街柳巷最浪的妓子,惑人的妖孽。
高炽自知不是此妖孽对手,不论在武艺上还是情爱上,都不是!
双臂发力,被动回应,虽内心之中仍旧在挣扎,却在对上怀中人波光淋漓的眸子,彻底溃败,重又变回昔日主动,高歌猛进。
一件件衣物散落在床榻四周。
而后,暧昧的呻吟与隐忍的喘息交织,久久回响,余韵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