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了扁嘴,沈夏一脸嫌弃,翻身下榻,捡起榻边衣衫穿上。
背对着人袅娜翩跹行步,忽而回首,魅惑的眉眼看向榻上人,语不惊人死不休。
“冤家,你这般关心你皇叔有没有子嗣作甚,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都是要当爹的人了。”
这般说着,沈夏轻抚小腹,笑意暧昧难明。
榻上,高炽先是一愣,而后便激动翻身下榻追了上来,一把握住沈夏手腕,“你……你是说……”
“你皇叔身子那般虚弱,我光是耗费灵气替他调养已是不易,如何还能怀上他的子嗣。”
这般说着,目光瞧着人下移,直至停留在某处,笑意暧昧,意有所指。
“倒是咱北齐战神枪出如龙,不光马上功夫好,床上的功夫……更是一击即中。”
“你……当真?”高炽人有些懵,话语中满是迟疑,“可你是男子。”
“可我是狐狸啊……是男是女不过是皮相罢了,我们孕育子嗣只看灵气充裕与否,不看皮相如何。”
沈夏话说得真挚,满眼的真诚,迎着高炽看过来的目光更是坦坦荡荡。
对视良久,高炽深叹息,忽而展臂将人揽入怀中。
“成,是你赢了。”
“怎么就涉及得到输赢了呢……”
沈夏明知故问。
些微松开怀抱瞧着怀中人,抬手抓握住其下巴,就这般凝望着。
“是你赢了,你不就想看着我为你所驱策……搅扰北齐大乱,蛊惑我目无尊上,马踏皇城弑亲上位。”
“哎呀……听上去这事似乎有违天和啊……出此毒计的人当真是个坏笋呢~”
“是啊,他坏得没边了。”
俯身,亲吻着面前这色授魂与的狐狸精的唇。
一吻罢,高炽揉捏着怀中人,目光坚定,雄心毕现。
“此势在必行,我不希望我的孩儿认他人作父,就算他要继承万里河山,也当是从我手中接过权柄,唤我作君父!”
素手撑在人胸前,沈夏仰首,满眼的崇拜与渴慕,“冤家,你知道你说这话的时候当真是俊朗得没边了!”
轻嗤一笑,高炽只把对方的称赞当奚落。
重又发力将人打横搂抱上榻,将那妖妖娆娆的狐狸精压制于身下。
偏生沈夏还在作妖,“人家现在肚子里还揣着个小的呢……冤家也不知节制些……”
伸手掐握着身下人的面颊,高炽没好气道:“你能如此娇弱?我是不信的。”
兴致缺缺努了努嘴,沈夏仰躺着,彻底放弃抵抗,一副“真是没法呢,骗不到人了”的破罐子破摔样。
两人拉拉扯扯这么久,可谓臭味相投。
其后无需多言,自然是白日宣淫,春光无限。
不过两人亲近没多久,该说今日热闹都凑到了一处。
虽然沈夏早有感知,不过他可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自然没有提醒正跟他胡天胡地濒临登顶的高炽,只是先将狐耳狐尾收敛。
男人在这时候哪有什么理智。
故而沈夏就这般放纵着、任由某两股势力在外汇聚,而后靠近……
当殿门洞开,宫人致歉试图阻拦之声响彻此间。
沉湎温柔乡的高炽尚且意识恍惚,沈夏又是无动于衷。
故而,当萧月华与娄太后亲信春辞入了内室,嗅着空气中散发出的暧昧气息,面面相觑。
当下陛下不在流昭殿,故而她俩才敢前来一探究竟,探探这昭妃虚实。
两人俱都是得了娄太后懿旨,故而才敢直直闯入。
可她们万万没想到……
这昭妃居然胆大包天到与人白日通奸!
萧月华最是看不得这类污秽腌臜之事,身为大家闺秀,虽不至于被那条条框框束缚住了思想。
可这般寡廉鲜耻之事,颇为其不忿、不容!
不过捉奸这事还轮不到萧月华亲自出手,与春辞交换过一个眼神。
大宫女春辞便上前去,掀开幔帐,正欲呵斥,却见着一让她始料未及的身影……
“……殿下?”
闻言,萧月华先是一愣,而后很快察觉到什么,挥退了左右亦是上前。
搭上幔帐瞧去,只见得榻上二人亲密之举仍不避人。
赶忙别过脸,面色绯红,手足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放。
偏偏高炽艺高人胆大,还能淡然请二人暂离,“娘娘,春辞姑姑,我与昭妃还有要事未决,烦请二位暂避。”
到底都是女子,二人哪得那般厚的面皮看完这活春宫。
春辞搀扶着脚步虚浮的萧月华,赶忙带着人先行去内室外候着了。
茶不知续了几盏,待听得来人动静,萧月华面色复杂地看向自家这位胆大包天到与皇妃白日宣淫的表哥,唇些微开合,可话到了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
倒是沈夏自来熟,径直坐到了萧月华身侧,一双魅惑的眼就这般瞧去,笑意莹莹,仗着先前有高炽遮挡,没被看去真身,用着女声娇柔道:“萧姐姐,如今你我既是姐妹,又是妯娌,日后更是我腹中孩儿的姨母。”
这么说着,沈夏又看向一旁高炽,满眼都是爱意,不似作假,“左右今日你们也瞧见了,也不藏了,孩子既是高家人也是萧家人……”
视线一扫春辞,视线重又落回萧月华身上,“萧姐姐,日后我们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姐姐可得多多怜惜妹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