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收拾一下跟我下界吧。”幽岚打断他的话。
“啊?为什么要下界?”
“你不是要找琬河吗?我认识他的样子,下凡去找他。”
司徒令瞬间愣住了,没想到他居然没有生气还给自己出谋划策…看来自己是有点太过分了。
于是他背着手极其不自然的挪着步子上前,耳朵绷直,“那个抱…抱歉,没想到你还会想这个,我为之前说你老的事道歉。”
“你现在又说了,看来道歉的诚意并没有多少。”
“那你想怎么样!”
“耳朵给本君摸一下,然后以后叫我要用敬称,本君就原谅你。”
怎么一个个的都想摸他耳朵呢?偏偏每次碰到他就容易脸红。
“行行行,就一下。”
随即他的大耳朵就被一个不轻不重的力道攥在了温热的手里,也没多久,被摸了两下就松开了,但他的脸已经红成了猴屁股…
“其实是顺带的,帝君让我下界挑几个人单独写命簿,完成你说的是刚想的。”
“你居然耍我!”
“本君既然说了就会做到。”说完摸了他的头顺毛,“好了,带你下界玩几天,不生气了。”
两人从仙门下到下界,站到地上那一刻司徒令才意识到自己貌似被当成小孩子给哄了,独自生闷气。
等他问到幽岚找那些人干啥时已经几天之后了,再传给时肆时就更晚了,只能说找一个靠谱的搭档是双人任务的前提。
回到时肆这边时还在皇城第一夜的晚上。
夜半时,他突然听到一声惨叫,那不是鬼哭狼嚎,而是人结结实实的叫声,他还以为他听错了,声音有点小,直到看到隔壁院内烛灯点亮才意识到确实有情况。
实话说时肆也有些怕鬼,但他还是没呆在房间里,为了杨九的安全让他在屋里不动,但杨九拒绝了,执意要跟他一起出去看看。
“你那清音阵貌似没发生作用啊?”
杨九惭愧道,“弟子学艺还不精,老师见笑了。”
“我没笑你,你那阵发挥作用了,至少我都以为我幻听了呢。”
等杨九赶到时,出事的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圈人。
各派的道士举着火把站在四周,火光把院子照得明暗不定,所有人的脸都被火焰拉出怪异的光影。
龙虎山的李道长站在人群最前面,脸上看不到平日的沉稳,眉头拧成了死结。茅山太乙门的老道长蹲在地上,手中拂尘斜倚在臂弯里,闭目不语。
地上躺着一个人,准确的来说是趴在从门到外面楼梯中间,手还努力前伸着,似乎死前还在努力向前挣扎着逃出。
那是一个中年人,杨九白天在别院里见过,是个散修,长相一般,人也沉默寡言得很,今夜他一个人住的房。
此刻的他,双目皆被生生挖掉丢在前方不远处,这看着倒像是自己掉出来的,嘴大张着,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蠕动。
他的道袍前襟撕裂了一大片,从锁骨到肚脐被什么东西由上而下贯穿,皮肤向两侧翻卷,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肌肉和白惨惨的筋膜。
死相着实凄惨。
这还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发生这件事,在场的各位都是被这惨叫声吸引来的,在此之前他们随身携带的各种灵器几乎没有任何动静。
“这看着不是人为…胸膛处的伤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开的…”
“都不要围在这里,你们也看到了这邪祟的凶险之处,所以为了自身安危,还是不要单独行动比较好,一人住的搭个伴吧。”
李道长说完就让人散了,这里几乎除了这个横死的弟子,其他地方全部没被动过,也真就邪门了。
杨九为了掩人耳目还是和几个人住一屋里。
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禁卫来报死讯,四皇子派人来传话。
来的是高公公,站在院子当中,身后跟着两个禁卫,甩了甩拂尘,尖着嗓子道:
“殿下有令,请诸位道长各显其能,务必早日查明邪祟源头,以安宫闱,殿下说了,若有需要,可向禁卫调派人手。”
说罢便离开,杨九本来想去昨日那死人的屋里看看的,结果刚过去就看到前方洛阳崔家的围院门,霸道地全部包揽不让任何人靠近。
说是他们查完了才能让别人进来。
不光他们,东宫那边也是,龙虎门和茅山太乙门直接把东宫和其他几个出过事的地方给占了,其他人只能等他们查完,要不就是去别处。
他们就算再有意见也没办法。
虽说为了这件事,宫殿大部分都对他们开放,但毕竟是皇城,重要的地方以及宠妃的寝殿,进出都会有禁卫跟着。
大大受限了范围。
“去看看君长岐母妃住的地方吧。”
他们除了这个任务之外还有降低君长岐的仇恨值。
要想做到这一点就得去了解一下君长岐这个人。
四皇子虽有皇命在身,但毕竟是皇子,为了安危晚上还是住在宫外亲王府中,而且他白日还要赶去西郊临时议事堂上朝,所以他们能接近的机会大大减少。
…
这任务难的不是一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