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萧玲月大惊,站起身捞起旁边放着的剑挡在身前。
倒是那位和尚从始至终都淡定的在一旁看着。
幽岚不由得对这位和尚表示些许敬畏。
一般来说佛不归他点化…只是这位似乎不需要点化就貌似已经入了灵。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目的一致,只是需要你在完成你的愿望之后帮我做点什么事。”
…
司徒令来到酒楼门都没进,直接飞到了二楼,刚一上去就见时肆靠着栏杆,斜目品析下方的舞曲,腿还不忘晃悠,一杯一杯喝着酒。
“时哥,那个我听幽岚说你那个江大夫要成婚…你不拦着点吗?”
“我拦什么?没准人家还嫌烦呢。”时肆淡定一笑。
零夭坐在旁边的垫子上听到他这句话忍不住赞同又忍不住皱眉。
“哎呀,我来的时候查了一下那个张家二小姐,小时候发烧烧傻了,现在都大龄依旧没法嫁出去,所以张家就想给他找个上门女婿。”
“那天江大夫去给她看诊,她亲近江大夫是因为…那姑娘养了只白毛狗死了,她就…”
司徒令说到后面不敢再说下去,对面时肆的脸越来越黑。
“嘭——”
“呵,狗?他还真会作贱自己,敢着上去给人当狗…”时肆越说越生气,唰一下起身差点弄翻茶壶,“就算真的要去,那也别用这张脸啊,真tm隔应。”
“唉?你去哪?”
“抢婚!”
时肆回到柳草屋时刚好撞见匆匆出来的月仙。
看见时肆连忙上前来,动作依旧端庄但掩盖不住神色的慌张。
“那个…我刚就稍微入了下其他人的梦…结果醒来就发现琬河他不见了。”
时肆连带着刚敢来的司徒令都大吃一惊,忙慌进了后院,果然那床上空无一人。
时肆抿唇,直接打开系统面板定位杨九的位置。
【爸爸,别担心只要宿主还未脱离这个世界,那么你就还可以追踪到他。】
他点头拉过司徒令示意他看,“你去找他,你等级比我高,他要是真做出点啥来也好阻止。”
“那你呢?”
“我?当然是去继续抢婚啊?”
月仙:“?”
司徒令:“!”
零夭:“……”
“时哥你真的是来做任务的吗?”司徒令满脸抗议地被他往外推着走。
被叫名字的人半垂眼帘,笑意轻敛。
好说歹说送走月仙和司徒令后他重新回到了那个柳树下。
冬风刮得这些树的叶子全都掉光了,只剩些为数不多的柳条在空中轻微晃荡着。
他来这也有一个月了吧,时间过的还真挺快的。
柳草屋最近闭门谢客,而江上卿本人却被张府派来的管家念叨着那些规矩。
“你进张府,大少爷不会亏待你的,至于你的病大少爷也会找人全力医治,只要你可以逗小姐开心。”
“倘若你有什么别的心思,被发现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听说你南下的老师父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你也不想看到他出事吧?”
那带着白绫的男子静静的听着,面色本来就白,这下更是毫无血色。
张府管事的满意的看完离开,没见到屋顶上方坐着的时肆。
在那滑头小人出门的瞬间,他的能力发动,接着就看到那老头盯着旁边一处更丢了魂一半,抱着头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这里。
美的丑陋面,原本这个技能发动还需要找一个适合勾起人心中恐惧的美像物体,比如玩偶、中式婚嫁之类的。
等级净化后,现在倒是舍弃了这些必要条件,被施法者自己就可以寻找。就是耗费的精神总值会更多而已。
这能力每提升一个等级变化这么大吗?那到了A级,他这两个子能力能进化成什么样?
时肆摸着自己的眼睛默默想着,边下屋顶钻进屋内。
屋里江上卿真费力地移动自己的身体到床上。他的胳膊颤抖着,几天没见这人貌似又瘦弱了几分。
终于那人还是脱力摔会了椅子上,抬手急促的咳了起来。
时肆终究还是看不下去,他像是在虐待自己一样,每看一分,心就跟着疼一分。
上前想去抱他,没走一半就见江上卿捂着嘴的手指向下渗血。
红艳艳的好不刺目。
时肆一把拽开江上卿的手来,果不其然,他在向外呕血。
时肆咬着唇走到桌前给他拿巾布,替他慢慢擦拭那些血污,直到都处理干净后才把人弯腰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床边的蜡烛熄灭,时肆脱了制服等自己的体温回升到正常温度后过去抱住江上卿。
从时肆进来到现在,两人一句话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