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是什么?”
晚重呢喃。
程绝收着力道趴他身上,“猜到了还问我?”
晚重一时没说话,两只手掌都放在他的腰侧摩挲,似乎是想要探究清楚程绝到底纹了什么。
“唔……手拿开,”程绝实在受不了,摸得他全身上下都酥了,“别摸了,你再摸我霸王硬上弓了。”
晚重眨眨眼,顺从地松开,拦腰抱住他,在他耳畔小心翼翼问:“可以告诉我吗?”
“不可以。”
太羞耻了,况且这怎么说?摸着就能感觉到这不是近期的,要告诉你不就相当于我直接告诉你我知道你是晚重,那个大名鼎鼎的造梦师晚重了么。
晚重失落地垂眼,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不告诉我,应该是秘密吧,我太冒犯了,怎么能有我这样不懂事的呢。」
“……”
又叽里咕噜想什么鬼啊。
“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这还好要什么时机,不说就不说,我其实也不是很想知道。哼。」
程绝:“。”
“睡吧祖宗,赶紧睡吧好叭,我求求了,你不累吗?”
晚重蹭蹭他,好半晌突然来了句:“今天还没有吃药。”
“你早不说!”程绝垂死病中惊坐起,连忙跳起来给他拿药。
窗外风声呜咽,大雨稍霁,隐隐露出点月光。
两人挨在一起,盖着同一张被子,一觉睡到天明。
六月暴雨频发,空气潮湿又闷热,一出门身上就像凝了层水膜,黏糊,呼吸都不顺畅,像闷在蒸笼里,人人都是发面包子。
这样的天气程绝也不愿意乱跑,花店早在六月开头就歇了业,只有酒吧还在正常迎客,他通常隔几天就会在晚上七八点钟太阳落山后去一趟,那时候勉强算得上凉快。偶尔不回来。
今天没下雨,不过地面上还是有昨日的积水,程绝穿着黑背心,配一条破洞牛仔裤,拿了机车钥匙就要出门。
晚重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玩小乖,六月初的时候程绝又带回来一只阿拉,才两个多月大,毛发是灰白色的,晚重给它取名小淘。
小淘趴在晚重怀里,爪子有一搭没一搭拨弄小乖,见程绝开门,连忙软乎乎嗷叫几声,扭着步子跑过去,抓住他的裤脚。
晚重眨眨眼,轻声问:“你今天又要出门?”
程绝把小淘抱起来,揉着脑袋又把它塞回晚重怀里,“今天晚上不回来,你们三个在家好好的。”
“你又要去打架?”
此事说来话长。
上次有醉鬼在店里闹事,程绝二话不说给人揍了,后来酒吧被人砸了场子,程绝又找上门,这才发现他们也要在那条巷子开酒吧,他忍着没动。
过了几天那家店刚装修完,晚上迎宾半价的时候,程绝给人砸了个稀碎,一酒瓶开一个瓢。
人家新来的干不过他这地头蛇,被打得嗷嗷叫,哭着喊爹。
程绝踩着老板的脸放了番狠话,谁知刚出店人家反手一个报警电话打了出去,讲的就是要死一起死,一起到局。。子里喝茶去了。
不过还好,说的不是打架,而是老朋友聚会喝上头了,攀比间起了点冲突,大家一起私了。
不打不相识,相识后程绝发觉那天打轻了——这家新酒吧的老板,就是当初线上骚扰晚重那号人。
这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是听出来的,声音实在太像太像了,再加上店里还在循环播放晚重早期剪的视频和直播间录音——那狗东西开的是一家酒吧。
程绝再三两句话一试探,局。子里签字的时候写的又正好是当初举报后展现的相关身份信息,他差点当场跳起来再给人狂扇一顿。
好巧不巧,那个男人也认出了程绝,当即跳起来一阵臭骂,被警察叔叔强制按趴下了。
“日十的事情已经立案了,你还敢这么嚣张?”程绝冷笑一声。
“你以为就你有律师?”
那男的长相奇丑,脸上坑坑洼洼陨石坑似的,还有红得跟灯笼似的大痘,气急了嗓子不夹着更是难听无比,“立案?你以为这样我就怕你了?傻叉,我又没真干他,还能判我什么罪不成!”
“你跟他又是什么关系?好啊,我说怎么不搭理我,原来是跟你这种货色混在一起,我呸,你该不会现在我还以为我稀罕他吧?万人//骑///千///人////操的东西,表面一副清高样,私底下早被你玩烂了吧,老子才不稀罕!”
“警察叔叔!我要告这人诽谤!”程绝才不接招,“他侮辱我老公哎!”
那男的一愣,随即更是骂道:“我艹/他/祖宗,跟人结婚了还敢在网上浪,你一家子贱/人!”
程绝不理他。
出了局//子没几天,程绝叫人拿麻袋给他套了,围在小巷里劈头盖脸一顿锤,打得连他亲爹都不认识。
至于他开的那那间铺子,程绝随手给买了,开了家具有北方特色的大澡堂。
这些他都没跟晚重说,晚重只知道他打了架,背上和胳膊上都有些伤痕。
“我打什么架?”程绝摸摸他的脑袋,“今天我就是想去店里喝几杯好吧,今天天气这么热,我得去消遣消遣。”
晚重仰头:“我最近活力满满,我也想消遣。”
程绝眨巴眨巴眼:“真的?你得保证你不会半途嫌无聊嚷嚷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