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嘴巴毒,”云末那得意道:“活该吃酸的治治你。”
“你……!”舒来识伸手就要扯云末那新弄的编发。
“别碰我!族里的女侍姐姐刚给我编好的!”
就在他俩的第二轮争霸赛即将拉开帷幕之时,愿宁星一句话拉下了舞台的电闸。
“所以事实就是,咱们四个是一起穿书的,只不过来识和阿汝穿到了一年前,我和末那穿到了同一时间线的如今。”
“刚才我就想问了导儿,这阿汝的名字是怎么回事啊?”云末那挠挠额头,忽然灵光一现,”难不成是你对族长的专属爱称?!果然这一夜不一般……“
“没……没有的事。”愿宁星像是年少时的选择性缄默症还没好利索,“我只是……只是为了给他起个咱们私下的暗号,比如说他叫阿汝,你叫小木讷,他叫舒呆子,然后……我叫阿愿。”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如指针似的,冲着他们四人所在的方位轮了一圈,最后指导自己的时候因觉得有些羞耻,不禁迅速收回指向自己的手指,藏在拳头里。
“诶……导儿,我发现你最近性格有变化诶,好像变得更加活泼爱开玩笑了。”愿宁星眉眼弯弯地看着愿宁星,“是跟族长有关吗?“
“才没有!”愿宁星为了急着自证,声音不自觉的就大了些。
而床上本在老老实实躺着的祈海安突然翻了个身,用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些。
愿宁星以为是自己吵到了他,便小声说道:“总之现在重点不在我身上。”
云末那闻言轻声反驳道:“当然在你身上了导儿,我要是追读这本小说,肯定会先看你的感情线的!“
“不过话说回来,那这世界的神对咱们还不错啊导儿,”云末那轻轻拍手道:
“把他俩安排在前面,替咱们提前铺垫谋划,等你和我来了只需要坐享其成。真棒!”
“棒什么棒,你忘了伪译中介系统的事了?”愿宁星托住云末那糯团子似的脸,揉了两下,“你还得背单词呢!”
云末那当即顺势扑在愿宁星怀里,揽住她的腰,干嚎道:“天可怜见啊导儿,你设计这样的情节读者宝宝们是不会喜欢的!试问有谁看到‘背单词’这三个字没有ptsd呢?!“
“不背你就改不了结局了喔。”舒来识边说,边在旁边偷拿过来云末那吃了一半的甜杏干,喃喃自语道:“是挺甜啊……”
而听到改不了结局时,祈海安又拽了拽被子,这次甚至把自己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仿佛在说:
“真是没一句我爱听的。”
“那不行,”云末那像是忽然清醒过来,“结局是一定要改的,刮风下雨,打雷闪电都要改的。”
“那你就跟我走吧,距离下次谈判的日子还有三天。”舒来识又开始拽云末那,“你让愿老师安心在这研究这伪译中介系统,你就先去我帐中恶补些单词吧,我那书多。”
“我不要跟你走啊……”云末那委屈道:“天天拽我走……呜……我来了这以后都没有跟我的香香导儿待上多久过。“
“你就认了吧,咱们四个穿书肯定是有各自的使命在,”舒来识伸手戳向云末那的鼻梁,引得她圆溜溜的黑眼珠对在了一起,“就是和我呆着!”
“啊呀~真是的!”云末那虽嘴上抱怨,但心里还是有谱的。
她回看了一眼帐内的愿宁星和祈海安,低声自我开解道:“或许有的结局,不一定要用语言改写吧。”
*
待帐中又剩下愿宁星和祈海安二人后,愿宁星本来想开始翻阅古籍,研究这伪译系统的构建逻辑。
可祈海安的被窝里突然窸窸窣窣出了响动。
愿宁星以为是他背上的伤口又开裂,让他不舒服了,便凑过去查看。
没想到祈海安却忽然抻下来被子,露出一张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的俊脸。
因他眼中噙着笑意,面部线条更显干净柔和。
他一手抓着被子,一手攥着拳头悄悄探出被子里来。
在愿宁星温柔目光下,祈海安缓缓打开手,里面全是他从茶罐子里拿出来的玫瑰花瓣。
他轻轻吹拂起花瓣,落在愿宁星的头发上,像是礼花绽放时留下的彩屑。
阳光似乎也对他们温柔以待,映照在两人眼底,如清透茶晶。
愿宁星淡淡笑了,她十分享受这种无所事事的松弛时刻。
“阿愿!”祈海安见愿宁星对他的小把戏似乎挺喜欢,喜不自胜地环住愿宁星的脖子。
愿宁星也只当眼前的祈海安是个孩子,并不拒绝这样的亲密接触。
而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像是有人争吵的样子。
其中一个声音浑厚的中年女性,连连大声斥责。
只闻其声,都能猜测出她的跋扈模样。
在她众多怒骂中,最为刺耳的一句便是:
“好你个姓舒的,居然敢背着我在外面找姘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