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花御,陀艮,真人。
就算轮回转世,我们大概也不再是现在的我们了。
即便如此,我依然期盼,能与几位重逢。
我们才是真正的人类。
所以,
“快逃啊!不要管我!快逃!”漏壶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冲花御吼道。
就算不是人类,我们的灵魂也会轮回。
拜年后的荒野,再会吧。
在百年后的荒野上大笑的,不一定要是我。
只要诅咒像人一样站立,那就足够了。
所以,
不要管我!
快逃!快逃!快逃!
读懂了漏壶眼中的决绝,花御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强行撕开,无法掩饰的痛楚出现在它的脸上。
它最后深深地看着这个朝夕相处的同伴,它的朋友,它的家人,最后一眼——暗淡的光从随着它的嘶吼从它的火山头中喷发出,脸上还密布着严重的擦伤。
花御将自己的气息隐匿在山林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五条悟拦住还想去追的风早纱夕,说道:“不用追了,气息已经消失了。”
*
银色的丝线从风早纱夕掌心中冒出,然后似有生命般钻入从火山口钻入漏壶的大脑内。
无法形容的异物感像针一样扎入漏壶的脑部,逆着自己的咒力回路,每经过一个神经节点就用与这股咒力截然不同的蛮狠力道将记忆碎片撕下来,然后顺着银白色的咒力丝线回到风早纱夕的脑海中。
漏壶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撑到了极致,大脑被无数蚂蚁啃食着,带来千倍万倍针扎似的痛苦。他在一瞬间疼痛到痉挛,疯狂地想要逃出这个残忍女人的手心,然而却被五条悟按住。
痛苦的并不只有漏壶。
古铜色的怀表漂浮在半空中,从内部悠悠地散播出舒缓的咒力钻入风早纱夕的眉心。
此时风早纱夕眉心紧皱。她的术式可以将记忆碎片提取出来,然而脑子在极短时间内接收一只特级咒灵所有的记忆,还要注意术式的稳定运转,反噬的痛楚同样也在她的颅腔内横冲直撞。
诞生——夏油杰——封印——五条悟。
海啸般的记忆碎片灌输到自己脑海中,反转术式疯狂地修复着被信息撑爆的神经元,大脑分不出心声来思索别的东西。
五条悟无言地帮忙按着企图挣扎的头颅。六眼在风早纱夕脸上扫过,清晰地看见了她额角暴起的青筋和微微发颤的睫毛,罕见地感受到了无助。
想要缓解她的痛苦,但又怕打扰了她的术式。
除了旁观,自己什么也做不到。
五条悟接着扫过风早纱夕拧紧的眉头,冷汗几乎将全身浸透,于是眼睛不可控制地瞟向了崩坏的扣子。
衬衫的前襟已经濡湿一片,薄薄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几乎透出底下肌肤莹润的光泽。
敞开的领口因为先前扯断了两颗纽扣而无法合拢,从脖颈到锁骨乃至更往下的弧度都若隐若现。
汗珠从她的下颌滴落,掉进两股弧度的夹缝处。耳后的鬓发在刚才的战斗中散乱了一些,此时几股发丝也在被汗水氤氲在胸口处。
墨色的发丝,雪白的肌肤——强烈的色彩冲击让人移不开眼。
接着往下,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身,却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力量,上次旋身鞭腿时一把便将他抽出几米。
但看着怎么比自己的手掌还细呢?好想握住......握住来比一比。
六眼精确地测出她腰身的维度,然后自动换算成他手掌张开的跨度。
应该很滑吧......可惜现在不行。
修长而纤细的腿包裹在长筒裤中,勾勒出大腿流畅的线条。
视线再一次回到原处......不是他想看,主要是六眼就是这么地霸道,所有信息都一览无余了。
好像是肉色的......看着还挺大......
五条悟拍了自己一巴掌。
同事在工作,他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