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几副?”
余年想了想,说:“三副可以吗?分别贴在院门外、堂屋门前还有厨房门口。”
“可以,拿纸笔来来。”
何永安忙去取纸笔和墨汁,陆昀熙盯着红纸,思索片刻之后,提笔蘸墨,写下“门迎新岁千般吉”,又换了一张纸,写下“室育童蒙一寸春”,横联是“纳福迎春”。
他们如今也识得不少字,陆昀熙写一个字,他们便念一个字。
余年抚掌道:“这个好,既有迎新年的意思,又将我们的营生写了进去,这个是贴在院墙外的吧?”
“是。”陆昀熙执着笔,又陷入了思考。
几人小心地将写好的对联捧到一旁欣赏,对陆昀熙的字赞不绝口:“不愧是读书人,这字写得真好看。”
陆昀熙想了片刻,放下了笔,说:“另外两副,容我再想一想。”
“不急,除夕再写都行。”余年说,眼看着写好的春联墨迹已经干了,他们将其收了起来,准备等初一那天贴在墙上。
准备饭食的时候,五个人都挤到了厨房里,分工合作。
灶膛里烧着火,厨房比堂屋暖和多了。
陆昀熙灶上的功夫也还可以,干起这些活来一点都不含糊。
宋福啧啧称奇:“没想到你一个读书人,还会干厨房的活。”
陆昀熙头也不抬地说:“我也是要吃饭的,不自己干就得饿肚子。”
“你在你姑姑家做这些吗?”
陆昀熙洗菜的手一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他说:“没有,饭都是姑姑做的。我之前在家里做过饭,书院里那位杂役小哥回家之后,我也是自己做。不过跟你们一比,我的手艺就不够看了。”
余年一边切菜一边说:“这稚蒙馆一天,我们都没时间好好地做一顿饭。”
“稚蒙馆很忙吗?”
“倒不是忙,只是人家把孩子放在这里,我们就得好好看着,总不能中途花许多时间在厨房里吧,连午食我们也只能准备粥和包子。”
陆昀熙赞道:“你们很有责任心,干这个再适合不过了,不知收益如何?”
“开馆的时候十一月已经过了一半了,腊月又只开了二十天,满打满算,也只收取了一个月左右的学资,眼下还不到有收益的地步。”
“我听永安说,你们这里只招收十个左右的孩童?”
“是,这里只有我和小满两个人,孩子太多了照顾不过来。”
陆昀熙问了一下她们的定价,脑子里飞快地计算了一番,说:“就算十个收满了,每个孩子中午都留在这里,一个月就是四两银子,除去必要的花销,也没剩下太多。”